凤清都含糊道:“约莫……十来天一场,遇上兴致好的时候,连闹百天,也是有的。”
蜜娘托着香腮,话锋忽然一转:
“那你与这些男子厮混过后,可会仔细洗净身子?”
凤清都闻言,娇笑一声,不以为然道:
“得空的时候,妾身会掐诀净身,洗去体内秽物。”
“只是……执掌家主之位那阵子,事务繁杂,常常来不及仔细打理,哪有工夫慢慢收拾?”
“随便套上衣衫,兜在体内便出去见人,也是常有的事。”
蜜娘听罢,转头看向陈阳,冷哼一声:
“你看,果然不爱干净,和我猜的一模一样,我方才就说那亵衣腌臜。”
陈阳听得怔怔的,一时不知如何接话,他委实想不通,蜜娘为何对这南天女修的闺阁私事,这般上心。
蜜娘瞧见他神色,才察觉自己说得有些逾矩,轻咳两声,找补道:
“我不过是印证,这野凤凰不爱干净罢了,省得你当我随口编排她。”
陈阳双手仍托着那团温软,连连点头:
“是是是,陛下说得是。”
“哼。”蜜娘白了他一眼。
“你这小子,就会捡好听的说哄我。”
陈阳便不再作声,只定定望着蜜娘。
蜜娘正笑着,忽然察觉他的目光,倒被看得有些不自在:
“陈阳,你怎么一手捧着凤清都,眼睛反倒盯着我看?”
陈阳自己也说不上来是为何。
说来也怪,先前还觉得香软烫人的身子,此刻捧在手里久了,反倒觉得有些发沉,没了半分趣味。
鬼使神差的,目光就落到了蜜娘身上。
“陛下似乎……很厌弃浪荡举止。”他忽然开口。
蜜娘一怔,本要辩驳,可对上陈阳认真的神色,反倒冷哼一声:
“厌弃什么?我身为欢喜皇,这等事自然爱得不行,日日换新郎,别看我这般模样,我可是每天都要换新人伺候的。”
陈阳冷不丁问道:
“每天就一个?”
蜜娘反倒被问住了。
她愣了一瞬,随即羞恼交加:
“你……你这话什么意思?就一个?难不成,你还想让我学这凤清都,叫百十个俊美男子一同伺候不成?”
她越说越气,忽然抬手,五指作势就要落下。
陈阳缩了缩脖子:“陛下……你这是做什么?”
“我……我一掌拍死你!”蜜娘呵斥道。
她气得胸口剧烈起伏,半晌才将手重重放下,冷哼一声别过脸去。
静了片刻,陈阳忽然小声嘀咕:
“我觉得……陛下是个干净的女子。“
蜜娘听罢,心头微微一动,面上不动声色,弯了弯唇角:
“那是自然,我寻常衣衫虽旧,却换得勤,可不像这野凤凰这般德性。”
陈阳闻言没作声,只抿着唇,目光重新落回凤清都身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