蜜娘指着凤清都胸前:“你既觉得这地方软嫩,便好好感受。”
陈阳满脸茫然:“怎么感受?”
蜜娘柳眉一竖:“你手上没长指头?”
见他发愣,语气又缓了缓:
“放心,这儿没旁人,凤清都昏沉着,也不会醒过来赖你,我让你摸,你便摸。”
陈阳点点头,深吸一口气,伸出双手,轻轻托了上去。
入手丰腴绵软,带着滚烫的温度,指尖稍一用力,软肉便从指缝间溢出来,像攥了一团温软的棉絮。
蜜娘的声音从身后传来:“什么滋味?”
陈阳喉头滚了滚,声音有些发飘:“烫……软得很……也香……”
蜜娘满意地点了点头:
“这就对了。”
“皮肉之相,最是蛊惑人心。”
“陈阳,你往日里贪念的男女欢愉,大半都落在这皮肉上……不是吗?”
陈阳怔怔地望着她,手上忘了松开。
蜜娘也不催他,只淡淡道:
“你此刻捏着这软肉,觉得欢喜。”
“这欢喜全是皮肉给你的,是浮在表面的欢愉。”
“你现下觉得美妙,可这滋味,凤清都的身子能给你,旁的女子也能给你。”
“今日是凤清都,明日是旁人,你便一个接一个沉下去,永远没个头。”
陈阳听得有些恍惚,掌心那片温热软腻,仿佛也变得虚无起来。
他只慢慢用掌心,感受着那片温热软腻,心里却像是有什么东西,在悄然松动。
蜜娘在一旁絮絮说着:
“不过这凤清都,终究是腌臜,又是玉玩意儿,又是玉铃铛的,平日里和那些男子厮混……定是不爱干净。”
她沉吟片刻,忽然扬声道:“不行,这南天仙子的德行,我还得亲口问问她。”
话音落下,她扬声唤道:“凤清都,醒醒。”
凤清都身子一颤,茫然睁开眼,一双水雾迷蒙的眸子怔怔望着陈阳。
陈阳的双手还托在她胸前,她想动,却半分都动弹不得。
“舒坦……”她迷迷糊糊呢喃,声音软得像一滩水。
蜜娘冷笑了一声:“野凤凰,我再问你,你平日里,是如何与那些男子行乐的?”
凤清都眼神迷蒙,茫然张了张嘴,竟真的浑浑噩噩,一五一十说了出来:
“妾身……会邀世家子弟来洞府赴宴,一回约莫百余人,先是饮酒听琴,待到酒酣耳热……”
“之后呢?”蜜娘追问,语气里带着几分探究。
“之后……”凤清都迷迷糊糊往下说。
“之后便宽衣解带,众人一道……共赴云雨。”
她神志混沌,这话却说得顺溜无比。
蜜娘一怔,随即露出几分恍然,低声嘀咕:
“世人都说我西洲风气放浪,我看这天南世家,也没好到哪里去,怎么……和白千愁那女儿,竟是一个路数?”
她声音压得极低,陈阳在旁没听真切,只觉着蜜娘语气里带着几分不屑。
蜜娘又问:“这般宴饮,一回要持续多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