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诸位既然都明白了,那就速速去准备吧!”陆绍吩咐,“自己部下有异心者,最好在今晚都揪出来处置了,否则明日行军路上,谁的部下出了问题,我便找谁问罪,届时不要怪我没提醒各位,各位吃着朝廷的军粮俸禄,若是参与谋逆,可是要诛九族的,还望各位认清形势。”
众人心神一凛,齐齐应是。
大部分人很快离开,剩下几个人看起来是陆绍和楼况的亲信,没立即走,而是凑上前关心询问二人,甚至有人还狠狠地踹了已死去的贺拓两脚,说他们一直见不到两位大人,府中不让探望,开始时真以为两位大人病了,后来察觉不对劲,一直暗中隐忍打探,没想到,贺拓这个狗杂碎竟然胆大包天灯下黑,将两位大人关在这军中的地牢里。
又说起这些日子,还有一些人因怀疑两位大人被谋害,过于激进,被打了军棍,罢免了军中职位,还有人被贺拓以扰乱军纪谋害长官罪杀了。
总之,贺拓手段厉害,亲信们被打压的厉害,如今能好模好样站在这里的人,都是擅于隐忍的。
“辛苦你们了。”陆绍拍着一人肩膀,“速速派人去看看他们,问问他们今夜能不能回来,若是身体不适,便继续养着。”
楼况也拍着一人肩膀,“时间紧迫,不要耽搁。”
几人应是,很快也走了。
众人都离开后,中军帐内只剩下陆绍、楼况和卢青越、凤烟几人。
陆绍对卢青越道:“我与楼大人府中被贺拓派人以保护的名义控制,我与楼大人如今脱困,得回府一趟,长公子是与我们一起,还是留在军中暂且休息?”
“长公子自然是留在军中。我带着人与两位大人一起去处理家事,我不累。”凤烟在一旁接话,他不想这二人在回家的路上或者自己的府中再遭人算计,还是她跟着跑一趟吧!
“还没请教这位姑娘姓名?”陆绍瞧着凤烟不像卢青越的下属,毕竟没有哪个下属主子还没说话,她在一旁自作主张的。不过方才在地牢内,她又对卢青越很是恭敬,这让他有些弄不懂这姑娘的身份。
“在下凤烟。”
楼况试探地问:“凤姑娘的身份是?”
“我是县主的人。”
“明熙县主?”陆绍一惊。
“是。”
“怪不得,凤姑娘厉害。”楼况心想明熙县主与卢氏长公子据说一母同胞,看来传言有误,明熙县主虽然在朝堂上没用范阳卢氏的本名,据说随师父姓,但与范阳卢氏的关系,却不见得不亲,否则也不会派自己人跟在卢氏长公子身边了。
“走吧,两位大人,时间紧迫,别磨蹭了。”凤烟不让二人再探究下去,站起身。
二人点点头,齐齐起身。
陆绍道:“长公子便在这中军帐休息吧!我们会尽快回来。”
卢青越颔首,“我等两位大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