几人进了中军帐,贺拓被扔在地上。
很快,有军中将领陆陆续续跑来了中军帐,见到陆绍和楼况的模样,每个人的脸上都挂着震惊,当看到地上被绑了的贺拓,更是吃惊。
“贺拓私自扣下朝廷调兵的虎符和密旨,暗害我与楼大人,既然人都到了,便当着诸位的面,将之绳之以法,就地处决。诸位可有意见?”陆绍扫了一圈,副将加千夫长,十几人,人没全到齐,但中军帐外面没了再来人的动静,他觉得没来的,应该是被贺拓收买了,长公子的人已经处置了。
众人一听,哪怕这些日子已察觉不对的,暗中观望的,心里藏着心思的,也知道这时候该点头,而不是摇头。
“既然都没有意见,本将便给他一个痛快。”陆绍站起身,解下墙上挂着的宝剑,他还记得那一日,他与楼况就在这中军帐,被贺拓用迷药迷晕的,醒来后便在军中地牢内了,他心里很气,在地牢时没让那姑娘杀他,便是等着这一刻,在众人面前,他亲自动手。
“陆兄稍等。”楼况看向一旁的卢青越,“长公子,可要审一审?”
“不必。”卢青越不觉得有审贺拓的必要,他要的是速战速决,快速出兵,不耽误任何时间。
“行,既然长公子说了无需审,便不必审了。”楼况看着地上满眼不甘心被捂住嘴的贺拓,心里痛快,“也替我刺上一剑。”
“好。”陆绍一个好字出口,一剑已刺了过去,因楼况的话,这一剑刻意刺偏。
地上被捆绑动弹不了的贺拓面若死灰,他是无论如何都没想到,这两个人就要这么将他杀了,连给他说一句话的机会都不曾。
陆绍抽出剑,又刺了一剑,这一剑正中心口。
贺拓身体在地上因疼痛蜷缩地弹了两下,很快,便绝望地闭上了眼睛,一动不动了。
死不瞑目,心有不甘。
半个时辰前,他还在地牢里十分张狂,认为一切尽在掌握,十分的居高临下,趾高气扬,甚至已觉得自己能拿下偌大的从龙之功,将来官居高位,将无数人踩在脚底下。
可是半个时辰后,他在这处中军帐内,当着营中将领的面,被陆绍亲手处决,以儆效尤。
他的死,成了两位军中最高掌权者对所有将领的震慑。
中军帐一时间十分安静,落针可闻。
陆绍见贺拓已死,抽出剑,用帕子擦着剑上的血,对众人说:“从此刻起,立即调配粮草,天亮之前出发。”
他没说去哪,便是想着贺拓的人应该还没有彻底清除,以防还有钉子暗中向外传递消息,待平州军出发后,再告知行军路线,在路上盯着全军人的动作,一旦有人向外传递消息,再及时拦下和拿下。
“大人,军中只有一月粮草。”一名副将谨慎开口:“若是出兵营州,这一月的储备怕是不足,至少要备足三月粮草,以防万一,毕竟是行军打仗,不是儿戏。”
“那就安排人做好后续供给。”陆绍看了这名副将一眼,“半月前,平洲便收到了调兵虎符,但因贺拓这个乱臣贼子作乱,趁我与楼大人不备,趁机控制了我二人,才导致平州迟迟未出兵,如今已是不能耽搁了,必须尽快出兵。”
这名副将点头,“大人说得是,听大人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