开车到医院,已经是一个小时后。
傅行知一个人在科室里做检查,祝温宁就只能坐在休息区等他。
这家私人医院面向特定的人群,走廊里只有穿着白大褂的医生和护士,偶尔会有一些穿着奢侈华贵的人士走过,其他时候再无其他动静。
祝温宁正拿着手机,指尖在键盘上敲了几下,把整理好的作品集发给了学校的学姐。
她有留在q大读研的打算,并不想错过每一个保研的比赛经历,所以大一大二的时候她参加了许多国内外的专业竞赛。
这位学姐是郭清导师的设计项目组成员,平时在学校和她经常来往,郭清的项目组基本上没有本科生,但学姐说愿意帮她引荐。
接收完文件,对面回了句ok,又发来一条消息:
【对了,之前那个经常来找你的男生,他是不是有女朋友了。】
祝温宁:【不大清楚。】
学姐口中的男生从大一刚开学就开始追她,死缠烂打两年,到现在还没放弃,这件事在学校人尽皆知。
学姐:【其实吧,我昨天出门逛街的时候遇到他了,看见他和你之前的舍友单独在一起吃饭,但我记得他一直在追你的吧?】
祝温宁回:【我和他不熟。】
【而且我已经有男朋友啦,特别恩爱小熊转圈圈。jpg】
发完消息以后,祝温宁退出了消息界面,无聊的给朋友圈点了一轮赞。
过了不知多久,面前被一片阴影笼罩。
那人站得久了却不开口,祝温宁抬起头想看是谁,却看见傅行知手上拿着检查报告:“宁宁。”
“我检查好了。”
祝温宁接过检查报告,看着报告单上复杂的专业名词,只能又还给他,“医生怎么说?
傅行知叹了口气,不讲话。
她记得很清楚,那颗子弹当初穿透了他的腰腹处。
画面触目惊心,祝温宁到现在想起来还是会有后怕。
“?你说啊。”
“他说我快死了。”
傅行知看起来快憋不住笑:“但宁宁亲我一下就好了。”
祝温宁戳了下他的梨涡:“能不能讲点好听的话。”
“恢复的很好。”
他又说:“医生说已经可以剧烈运动了。”
看似是一句很正常的话,但祝温宁重新在脑子里读了一遍,立马就反应过来这人在说什么。
在“剧烈运动”中,腰腹发力的时候可能会牵扯到伤口。
比如前几天,他们刚开始进行下一步动作,那道伤口就突然很扫兴地发炎了。
尽管他非常不爽,说自己明明没有用力,明明已经控制力度了。
但祝温宁只好哄着他上药,说等伤口彻底恢复好了再讲。
于是傅行知只能换个办法用力。
比如在吃这方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