魂天烈伸出手。
道种。
从萧运怀中取出。
暗金色的光芒黯淡了下去。
魂灯。
他的手掌按在萧运胸口。
一股蛮横的力量灌入,将魂灯本源强行从萧运的灵魂中剥离。
“啊。。。。。。”
萧运发出一声闷哼。
那种痛不是肉体上的,而是灵魂被活生撕开的痛。
幽蓝色的光芒从他胸口涌出,凝聚成一盏小的青铜古灯,落入了魂天烈的掌心。
龙骨。
啸月珠。
魂天烈一样一样地取走。
最后他退后一步,看着萧运那副如同被抽空了一切的模样,满意地点了点头。
“很好。”
他将啸月珠抛给了萧应凡。
“你的那份。”
萧应凡单手接住。
赤红色的珠子在他掌心跳动了一下,便安静下来。
“现在,做你该做的事吧。”魂天烈退到了一旁,如同一个等待好戏上演的看客。
萧应凡将啸月珠收入怀中。
然后他从腰间抽出一柄短刃。
那短刃通体漆黑,刃身上附着一层暗紫色的光泽。
是毒。
萧运看着那柄刃,忽然觉得很累。
不是身体上的累。
是心累了。
“兄长。”
“别再叫我兄长。”萧应凡说。
他举起了利刃。
漆黑的刀刃在月光下泛着冷厉的寒芒。
萧运看着那柄利刃,然后看着利刃后面那张熟悉到不能再熟悉的脸。
他想了很多。
想起小时候兄长教他练字,他写得歪七扭八,兄长就握着他的手一笔一划地纠正。
想起在血月村被人绑住时,兄长心心念念,就是让自己活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