术刀,"毛细血管破裂,再低语,永久失声。从今天起,禁声一周。不是建议,是命令。" 落梵天坐在诊室的椅子上,手指攥着扶手,指节发白。他拿起笔,在纸上飞速写:"七天太长。" "七天不长。"周医生把报告拍在桌上,"你三十天的额度,三天就用完了。为了说那三个字,值得吗?" 落梵天的笔尖顿了一下。他没有写字,只是抬起眼,看向诊室门口——忆明希坐在走廊的长椅上,他看不见,但能听见诊室里笔尖划纸的沙沙声。 周医生顺着他的目光看过去,叹了口气:"去吧。但记住,七天,一个字都不能说。用笔,用手,用眼神,随便你。再让我听见你的声音,我就把你绑在病床上。" 落梵天站起来,朝门口走。走到门边,他停下来,回头,在纸上写了一行字,折好,递给周医生。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