拍了拍李长河肿得亲妈都不认识的脸。
“弄脏了我的校服,这衣服和钱当精神损失费不过分吧?”
地上的李长河发出微弱的哼唧声,大概是想抗议。
但下頜骨碎了发不出声音。
“不说话就是默认了。”
苏铭满意地点点头。
赵公子还真是个散財童子,派人来送人头不说。
还附送下深渊的极品装备和路费。
搞得他都有点捨不得五天后把赵阔打死了。
搞定战利品,苏铭站起身刚准备离开。
巷口那边,四个从石化状態中惊醒的混混。
对视一眼见鬼一样转身就想跑。
苏铭没有回头。
右脚脚尖极为隨意地在废墟边缘一勾一踢。
半个拳头大小的碎青砖如同出膛的狙击枪子弹。
带起尖锐的破空声,眨眼间划过几十米距离。
精准无误地砸中领头那个壮汉的右腿腿弯。
咔嚓。
令人牙酸的骨裂声响起。
那壮汉惨叫一声,整条右腿直接对摺。
一头栽倒在地上滑出三四米远,擦得满脸是血。
剩下三个人瞬间急剎车,像被按了暂停键一样僵在原地。
甚至连大气都不敢喘。
苏铭转过身,手插在新风衣的口袋里。
眼神平静地看著眾人。
“我让你们走了吗?”
巷子里的温度。
似乎比刚才李长河动用冰霜时,还要冷上几分。
碎砖砸中腿弯发出一声闷响。
领头那个壮汉惨叫著扑倒在地。
手里的c级锰铬合金球棒“哐当”一声摔在旁边。
他想爬,但右腿以一个诡异的角度扭曲著,稍微一动就疼得钻心。
苏铭慢条斯理地转过身。
那件刚从水系刺客身上扒下来的b级黑色风衣。
衬得他身形愈发挺拔,在昏暗的路灯光影下。
像个刚从地狱里休假归来的死神,正准备饭后散步。
他一步步走过来。
剩下三个没受伤的混混抖得像筛糠。
屁都不敢放一个,僵在原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