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说刚才豹子被打飞,打手们还能骗自己是豹子轻敌。
那现在,江城赫赫有名的青铜阶刺客,绝招尽出的情况下。
居然也是被同一招同一个动作。
像拍死一只烦人的苍蝇一样扇进了墙里。
几个混混直接嚇尿。
大脑也彻底宕机。
苏铭站在原地,嫌弃地甩了甩手。
太弱了。
昨天在废料厂吞了那么多高密度装甲。
真实质量突破一千公斤后。
他这具身体的密度和硬度已经达到了一个令人髮指的地步。
李长河引以为傲的水刃,在他面前就像是用塑料小刀划坦克装甲。
纯粹是物理法则上的降维打击。
苏铭没有去看那几个抖如筛糠的打手。
而是低头看向自己的外套。
刚才水刃崩碎溅起的水花,混合著巷子里的泥水。
在校服下摆留下了几块显眼的污渍。
“嘖,真是麻烦。”
这可是他唯一一件能穿出门的体面衣服了。
他迈步走到巷尾的墙边。
墙上的李长河还在无意识地吐著血沫。
苏铭伸手薅住李长河的头髮,像拔萝卜一样。
毫不费力地把他从砖缝里生生拽了出来扔在地上。
苏铭蹲下身。
目光在那件暗灰色的复合风衣上扫了两圈。
b级防水涂层,內衬防割裂碳纤维。
这玩意儿在深渊外围可是好东西。
防风防潮还能防偷袭,市场价少说也得两三万联邦幣。
而且刚才那一巴掌的撞击,这衣服居然一点都没破。
质量確实过硬。
“给你穿真是浪费。”
苏铭动作利索,三下五除二就把李长河身上的风衣扒了下来。
抖了抖灰,直接套在自己身上。
大小正合適,稍微有点长但不影响。
穿好风衣,苏铭又顺手把手伸进李长河的內衣兜里摸索了一番。
钱包,几张不记名的联邦储蓄卡。
外加两千多块钱现金。
储蓄卡密码不知道没用,现金可是好东西。
苏铭把那捲现金熟练地揣进自己兜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