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来许研出现了。
她是个有能力、有姿色的女人,想跟我认真过日子,还逼我搬去她别墅住。
我一开始也动过心,可没多久就发现,她身体远不如绮彤耐得住折腾。
我一晚要她两三次,她很快就喊吃不消,再多就哭着说受不了。
一个月下来,她瘦了许多,甚至偷偷去医院检查。
而我却因为得不到完全释放,心里越来越空。
我终于跟她摊牌:如果不允许我继续跟绮彤往来,我就不再碰她。
许研气得发抖,可最终还是妥协了。
她承认自己离不开那种被满足的感觉,宁可让我两边跑,也要我偶尔回去“补给”她。
这结果,正合我意。
现在的日子,是我这辈子过得最得意的时候。
表面上跟许研住一起,实际上每周总有几晚,我会找理由溜出去,和绮彤在客卧、档案室,甚至车里幽会。
她以为一切都瞒得天衣无缝,每次都又紧张又兴奋,进去没几下就湿得惊人,叫声压得低低的,生怕惊动别人。
那种在危险边缘偷情的刺激,加上她完全放开的配合,让我每次都战意高昂,持久得连自己都惊讶。
我从不告诉她,许研其实早已默许。
我更不会说,那些画面偶尔会被截取保存。
我只管沉浸在这份独属于我的征服与满足里——两个优秀的女人,一个事业有成、一个年轻美丽,都离不开我的身体,这种被需要、被渴望的感觉,让我每一天都充满了活力与骄傲。
飞仔偶尔看我的眼神有些异样,可我装作不知。他要是真敢拦,我也不惧。大不了鱼死网破。反正现在,我左右逢源,谁也管不住。
我这辈子,从没像现在这样,觉得自己是一个真正的男人,一个胜者。
这种满足与成就感,是金钱、地位都换不来的。
它让我觉得,这把年纪,活得才真正值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