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叫方绮彤,今年三十四岁。
表面上看,我是个幸福的妻子和母亲:有个体贴的老公,一个可爱的女儿,一份稳定的工作。
可内心深处,我知道自己已经烂透了,像一朵在泥泞里绽放的莲花,外表洁白,根茎却深陷黑暗。
一切从那天值班室开始。
那时我还以为那是意外,是三叔公的冲动。
可进去的那一刻,那种从未体验过的充实和撕裂感,让我脑子一片空白。
事后我哭了很久,觉得自己脏,对不起老公,对不起这个家。
我甚至想过自杀,怕老公发现后会崩溃。
可老公挑明一切时,说他不恨我,还说他需要这种刺激——那一刻,我的心里五味杂陈。
有解脱,因为他没离开;有恐慌,因为我发现自己竟然隐隐兴奋;更多的是自厌,为什么我会在三叔公身下那么放浪?
为什么身体会那么诚实地迎合?
我试过断。
许研威胁曝光后,我真的下定决心。
那些日子,我强迫自己不去想三叔公,不去回忆他那根粗硬的东西如何一次次顶到我最深处,让我高潮得全身抽搐。
可夜晚来临时,脑子里总是浮现那些画面:他粗糙的手掌揉捏我的胸,舌头舔过我的私处,水声咕叽咕叽响个不停。
我会在老公身边偷偷自慰,脑子里却想着三叔公,事后又哭着自责,觉得自己是个贱女人,下贱到骨子里。
断了没多久,我就忍不住了。
三叔公的讯息一来,我的心就乱了。
他说他受不了许研的身子骨不行,说只有我能让他完全满足。
那话像魔咒一样,让我又愧疚又兴奋。
愧疚因为对不起老公;兴奋因为我竟然觉得自己被需要,被一个强悍的男人渴望,那种感觉让我觉得自己还活着,不是个无欲无求的木偶。
每次偷情,我都告诉自己“这是最后一次”。
可进去的那一刻,所有理智都崩溃了。
他的尺寸、他的持久、他的粗鲁,都让我感觉到一种从未有过的解放。
老公给我的,是温柔的爱抚;他给我的,是野蛮的征服。
我会哭着叫“爸”,会主动翘起臀部求他进来,会在高潮时脑子一片空白,只剩身体的本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