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一瞬间迸发出“完了”的慨叹,宽大无边的时间被扯成一条头发丝——再细,再细——变成一条无限长的藕丝——还在拉长,细长得没有尽头—— “砰”的一声!被无限拉长的时间的细丝,仿佛被一只无形的手抽缩成一瞬,就一瞬,宁宵觉得自己躯体骤然炸开了—— 于钝重的水泥地上,一瞬间骨肉坍缩交叠,疼痛倏忽灌满整个后背、胸口、脖子,胸腔最后一口气被不可抗拒的巨力推出身体。 然后,那被拉成一条细丝的时间开始震动,发出绵长的嗡鸣。 世界短暂地闪断了一下,暗灰色的世界里,一张略微变形的熟悉面孔凑近前来,在高呼她的名字,然而像隔着水。 很快,意识就彻底浮出了水面,宁宵想动,手指却已麻痹,每一点挣扎,哪怕只是意识上的,都觉得疼得钻心,只能低呼着“好疼”。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