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去。 可一进门,江牧就蹙起了眉。 里头倒是喧嚷,人声鼎沸,可那热闹里透着一股子穷酸气,桌椅摆设远不如京中那般考究,食客多是些贩夫走卒,哪有半分“天下第一楼”该有的排面? 江牧随手唤了个擦桌子的伙计: “这是饭点呀,怎么你们这就这点子人?这可是江家的铺子。” 那伙计抬头,一脸见怪不怪的憨笑:“嗨,一听口音就知道客官是外地来的吧?咱家酒楼虽大,可要说这南诏城里最金贵的去处,那还得数东城的‘南国’。” “哦?”江牧来了兴致,回头看向一旁的英浮,挑眉笑道,“郁公子,咱们既来了,不去那南国一瞧究竟,岂不遗憾?” 他话音未落,那伙计却急忙摆手,一脸“您二位来晚了”的表情: “这位公子有所不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