果然,这是一件古董。
汉子咂舌道:
“好东西,確实是好东西!”
其他客人也纷纷跟著讚嘆,但大多数是有意恭维。
这东西要是放在钟錶收藏家面前,一定会引起收藏家的疯狂。
但是,这东西对於世界梦女总裁来说,是不是有些小气了?
尤其是。。。。。夏莉是一个女人啊。
夏莉摸索了怀表一会儿,打开了表盖,瞳孔骤然收缩!
表里有一张发黄的黑白照全家福。
最中心位置,是一位穿著老式西装,面容严肃的老人。
他端坐在梨花木椅上,怀里抱著个男婴。
有一位年长者认出了老人身侧那位年轻人的身份,惊呼道:
“这,这跟老夏总有些像,该不会是。。。。。”
老夏总,说的是夏莉的爷爷。
夏莉颤抖著抚摸著全家福。
没错,老人身边站著的年轻人就是爷爷。
可以联想出,这位老人就是太爷爷夏哲了。
太爷爷怀里抱著的那位男婴,则是自己的父亲。
一张小小的照片,是连接过去与现在的线索,打通了血脉中最深处的温情。
父亲小时候,原来是这样可爱。
爷爷年轻时原来这么英俊。
太爷爷夏哲,竟是这样子有气场。
夏莉喃喃著:
“谢谢先生,谢谢先生。。。。。。”
。。。。。。
南海展览中心,会议室。
柳维迁看著怀里的哨笛发呆。
这东西能让自己突破根本不可能完成的研究?
但凡智商正常,就不可能相信。
柳维迁拿起了哨笛,试探性地吹响。
是的,他智商不正常,否则不可能达到如今的成就。
哨笛是无声的。
柳维迁突然瞪圆了眼睛。
他感觉到自己多了一个器官,一个能够沟通的器官。
精神力化作无数极致细小的丝线,让他感觉到了平常根本无法察觉到的小生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