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维迁不得不正视怀里的哨笛。
难道,这玩意真有什么说法?
高科技?
江潮生走向门口,拍了拍柳维迁的肩膀:
“不妨,吹响它。”
话毕,江潮生推门离开。
夏莉给晚礼服贵妇使了个眼色,晚礼服贵妇秒懂,赶紧跟著夏莉一起离开,给柳维迁一些独立空间。
。。。。。。
江潮生走到南海展览中心门口,回头对夏莉道:
“把世界梦扛到现在,不容易。
今天是你的大日子,不用送我。”
夏莉愣了愣。
这么温情的话,是从先生嘴里说出来的?
夏莉低著头:
“好,先生慢走。”
江潮生那番话,差点戳中了她的泪点。
父亲走得早,弟弟不成器,股东们各怀鬼胎。
她能稳住世界梦,除了运气外,就是加倍的熬心血。
重病时世界梦的隱疾一块爆发。
若是没有先生的帮助,世界梦与自己,早就消失在南海的歷史上了。
夏莉觉得,自己以前是別人的靠山,现在自己也有了靠山。
周围有几位相熟的合作伙伴,见江潮生走了,才开始揣测江潮生的身份。
一位大大咧咧的汉子笑呵呵道:
“我可看见那位先生送给夏总一件礼物。
肯定是一件常人难以见一面的宝贝。
夏总给我们开开眼唄?”
这位汉子与世界梦合作的很深切,前几天他的公司与世界梦又签订了战略合作协议。
此时他也想著借著个玩笑话,旁敲侧击出江潮生的身份。
夏莉想了想,从怀里拿出江潮生送的小盒子。
她能感知出,这里面的东西並不是禁忌之物,所以不需要那么保密。
夏莉也很想知道,先生会送一件什么东西给自己。
掂量这个分量,该不会是一件古董首饰吧?
夏莉小心翼翼地打开盒子。
里面是一件古朴的怀表。
有隨著游丝摆轮装置的发明,应该是十七世纪中叶的物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