射精的快感,混合着这种极致掌控、强制、剥夺下的施虐欲,让我达到了前所未有的高潮。
那高潮不仅仅是肉体的,更是精神上的——一种像站在世界之巅、俯视一切的感觉。
我的大脑像被注入了过量的电流,所有的神经末梢都在同一时间被点燃了火花。
我的身体在短暂的几秒钟内几乎完全失控——我全身的肌肉都绷紧了,脚趾在沙地上蜷曲,手指深深插入我身侧的沙粒之中,牙齿咬紧,喉咙中发出一声压抑的、如同野兽般低沉的咆哮。
那高潮持续了漫长的几十秒钟,我的身体像被电击一样不断痉挛,每一次痉挛都伴随着一股精液的喷射,直到我体内最后一滴精液都被彻底榨干,我才缓缓地、像泄了气的气球一样,软倒在毯子下的沙地上。
良久,我缓缓抽出了已经半软的肉棒。
那肉棒从她喉咙深处滑出时,我能感受到那像是一种剥落的触感——我的龟头上沾满了她温热的唾液和我的精液,从她喉咙狭窄的通道中缓缓退出,带出一种被吸住的、粘稠的声音,像是从蜂蜜罐里拔出勺子。
在它完全离开她的嘴唇时,我能听到一声响亮的、湿漉漉的“啵”声,像拔开一个酒瓶塞子。
粘稠的精液混合着她的唾液和沙粒,从她被撑开的嘴角和我的龟头上拉出淫靡的丝线。
那丝线在毯子下的黑暗中泛着湿润的光泽,一端连着她的下唇,一端粘在我龟头的马眼上,像一根透明的、有弹性的蛛丝,被我拉长了几厘米才终于断裂,然后轻轻地回弹到她唇边。
那些混合了精液和唾液的液体顺着她的嘴角往下流,在她沾满沙粒的脸颊上留下一道浑浊的、淡白色的痕迹,然后滴落到她颈下的沙堆中,被沙粒迅速吸收,只留下一个深色的、湿润的印记。
我喘着粗气,趴在她旁边,享受着高潮后的余韵。
我的胸腔在剧烈地起伏,每一次呼吸都从我喉咙里带出粗重而满足的叹息。
我能感受到我的心脏像擂鼓般在我胸腔里疯狂地跳动,那节奏开始缓缓放慢,从爆发后的150下慢慢回落到100、80、70。
我全身的肌肉从极度紧张中松弛下来,像一块被揉捏过的面团,所有的力量都在那一瞬间完全消失了,只剩下一种舒适的、懒洋洋的、脊椎发软的酥麻感。
我侧过头,在黑暗中能听到她喉咙里发出的“咕噜咕噜”的、液体堵塞的声音——那是我的精液和她的唾液顺着食道流向胃里的声音,像一个堵塞的排水管在努力将积存的液体排空。
毯子下的空气更加闷热浑浊,充满了浓烈的精液和汗水的腥膻气味。
那气味混合着她口腔中残留的味道、沙粒被汗水浸湿的淡淡咸味,以及毯子布料本身的气味,形成一种让人眩晕的、强烈到几乎可以咀嚼的浓郁气味。
我能感觉到我的额头和背上渗出细密的汗珠,那汗水沿着鬓角流下,在我的皮肤上留下一道道发痒的轨迹。
每一次呼吸都像是在吸入一个由气味构成的实体的存在,让我的大脑再次被这浓郁的气味所占据。
苏梦妍的呼吸,变得更加艰难和微弱——我能听到她的呼吸声极轻、极浅,像一只濒死的小动物在竭尽全力地维持生命。
她喉咙里发出的“咕噜咕噜”声间隔越来越长,声音也越来越小,像远方即将消失的雷声。
她的鼻腔抽气声变得极不稳定,有时快得像在抽泣,有时又慢得几乎停止。
那是一种在极限刺激和完全窒息后留下的、身体自己调节的呼吸节奏,像是她身体存在某种残留的、拼搏求生的本能。
我休息了几分钟,然后缓缓从毯子下爬了出来。
我的动作很慢,像一只刚从冬眠中苏醒的熊,身体里充满了高潮后的慵懒和满足。
我的手撑在沙地上,翻了个身,让我的背部先离开毯子的覆盖。
那轻薄的面料从我背脊上滑过,带起一阵细微的沙沙声,然后隔在我和空气之间的屏障完全消失了。
炽烈的阳光瞬间刺得我眯起了眼睛!
那阳光像一把金色的利剑,直直地刺入我因为长时间处于黑暗而尚未适应的瞳孔。
我本能地用手背挡住眼睛,等了两三秒钟,才慢慢地让我的眼睛适应这强光。
我能感受到那阳光立即照亮了我视野中所有的细节——蓝天、白云、碧海、金沙,一切都明亮得不可思议,像从一个幽暗的洞穴走到了外面亮堂堂的世界。
海风吹来,带走了身上的些许燥热。
那海风带着咸味和凉意,吹拂在我裸露的、被汗水浸湿的皮肤上,带来一种舒适的、清爽的感觉。
我能感觉到我背上的汗珠被风吹过,每一个汗珠都像一个小型的蒸发器,带走我身体表面的热量,让我精神一振。
我低头,看着那个被毯子完全盖住的、微微隆起的小沙堆。
那毯子是浅蓝色的,此刻被沙粒和些许精液弄得一团糟,上面沾着细小的沙粒,在那阳光下反射着微微的光芒。
那毯子下的轮廓隐约可见——一个略高的人形隆起,刚好位于我之前挖的沙坑位置。
毯子的边缘有几个地方因为被她挣扎时带起的沙粒覆盖而变得模糊,只有那微微隆起的、看起来完全无害的沙堆,静静地躺在那里,和周围的沙滩看起来如出一辙。
沙堆下,是她被活埋、被口爆、体内塞着玩具、完全无助的身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