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感觉自己的呼吸也越来越急促,我的身体开始微微颤抖,那是一种即将爆发的前兆。
苏梦妍喉咙的嫩肉,因为长时间的粗暴侵犯和窒息,而变得异常敏感和紧致——每一次我的肉棒进出,都能感受到她那喉咙的肌肉在剧烈收缩,像一张不断张合的嘴在嘬吸我的柱身。
那摩擦更加强烈,那包裹更加紧凑,像一把温热的、会呼吸的锁,将我的肉棒牢牢钳住。
她的呜咽和干呕声已经变得极其微弱——她似乎已经耗尽了力气,只剩下喉咙深处无意识的、痉挛般的收缩,以及通过鼻子发出的、艰难而急促的“嗬嗬”喘息。
她的身体在沙子的禁锢下,颤抖和抽搐的幅度也越来越小,仿佛所有的力气和意识,都在这多重极限的刺激下被消耗殆尽。
她像一只被反复揉捏终于失去抵抗的橡皮人,只剩下一具被填满的、被入侵的、被征服的空壳。
我能感觉到,自己射精的冲动,如同蓄满的水库,已经到了崩溃的边缘。
那冲动像一只巨大的拳头,在用力挤压我的睾丸,一种强烈的、无法遏制的、从脊椎底部升起的爆炸性感觉正在积聚。
那是一种水已经开始从大坝的裂缝中渗出的感觉,下一步就是决堤。
“老婆……要射了……全部喝下去……”我在她耳边,用沙哑的声音低语,声音中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像下达最后命令一样的、沙哑的诱惑。
然后,我腰部猛地向前一顶,将整根肉棒深深插入她的喉咙最深处,龟头几乎顶到了她的胃部!
我能感受到那最后的一插,那肉棒整个没入她的喉咙,像一把完整的剑插入了剑鞘!
我感觉我的腹部抵住了她的脸,我肉棒的根部紧贴着她的唇瓣,她的鼻子几乎被我压住,只能从我的身体和沙子的缝隙间勉强呼吸。
那是一种绝对的、彻底的、完全的侵入。
我紧紧按住她的后脑——虽然隔着沙子和毯子,但我依然能感受到她头部的轮廓。
我将她的脸死死压在我的胯下,不让她有丝毫逃脱的机会,像在压制一只挣扎的野兽。
我能感到她喉咙的肌肉在最后的挣扎中剧烈收缩,那是一种濒临死亡般的、最后的痉挛。
“呃——!”
我低吼一声——那声音从我胸腔深处涌出,像一只被困的野兽终于挣脱了束缚发出的咆哮。
我的下体剧烈地痉挛、跳动!
那是一种像地震般的、不可控制的、从全身各处涌来的快感爆发!
我的肉棒在她食道深处剧烈地跳动着,像一挺在发射的机关枪,每一跳都伴随着一股精液的喷涌!
一股股浓稠、滚烫、腥膻的精液,从我马眼激射而出——那精液的热度几乎要烫伤她的食道,在黑暗中将我体内积蓄已久的一切全部释放出来。
那精液像子弹一样一颗颗打在她的食道内壁上,然后混合着之前早已堆积的唾液和黏液,像一道滚烫的激流直接灌入她的食道深处,甚至在她的重力作用下冲进了她的胃里!
我能感受到我的精液像一股洪水,沿着她的食道一路向下,深入她的身体内部,那些液体像我的印记一样,第一次在她身体最深处留下了痕迹。
“咕……呜……!”苏梦妍的身体在沙坑里猛地一弹!
那是一种全身性的、本能的、无法控制的痉挛!
她的整个胸腔都被这一下冲击震动了,沙堆表面的细沙因为这个震动而向四周滑落,露出她身体更多的轮廓。
我能听到她喉咙深处传来一声被堵住的、憋闷的、破碎的咽泣——那是她接受那一切后发出的最后的声音,那是她眼泪和呜咽彻底混合后发出的声音。
喉咙被滚烫精液灌满的冲击,以及窒息感的加剧,让她残存的意识爆发出一阵剧烈的挣扎!
我能感受到她整个身体在沙堆下像一条被扔上岸的鱼一样猛烈地弹动——那是一种生物本能对窒息和入侵做出的、最原始、最无法遏制的反抗。
她的喉咙在我肉棒周围剧烈痉挛,那肌肉像一只被激怒的拳头般攥紧又松开,试图将我的入侵物挤出她的身体。
我能听到她鼻腔里发出尖锐的、急促的抽气声——那是她在呼吸被完全堵塞时做出的绝望努力,像溺水的人在水面下拼命寻找空气。
沙堆表面因为她头部的挣扎而出现一道道裂纹,细沙从她脸颊的弧度上滑落,发出沙沙的声响,但那沙子的重量和包裹是如此的严密,她的挣扎无法带来任何实质性的改变,只能让那禁锢她的沙粒像温柔的手一样重新将她的挣扎抚平。
那沙粒就像一个有生命的、会呼吸的子宫壁,将她牢牢包裹在其中。
我持续射精,将积累了一上午的欲望和精华,毫无保留地全部倾泻进她体内。
我能感受到那精液像滚烫的岩浆从我的睾丸深处被挤压出来,沿着输精管一路向上,经过前列腺,再从马眼激射而出。
那一股股精液像一挺不肯停歇的机关枪,在我体内最深处响个不停。
我能清晰感知每一股精液喷涌的节奏——第一股最浓稠、最有力量、最滚烫,像一枚炮弹直接击打在她食道内壁上;第二股稍微稀薄一些,但量更大,像一道洪流沿着她食道向下冲刷;第三股、第四股……直到最后只剩下少量的、温热的液体,从我已经开始软化的尿道中慢慢渗出,滴落在她舌根和喉咙深处。
那精液的热度在她食道里蔓延,像一种缓慢燃烧的辐射能,将她整个消化道的上半部分都加热到了我的体温以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