诗宁的手指在衣襟下微微颤抖,她能感觉到龙龙在她怀里不安地扭动,小嘴开始在她胸前急切地寻找。
一股热流不受控制地涌上胸口,瞬间浸湿了内里的哺乳内衣,让她更加窘迫。
她下意识地将身体侧转了一个微小的角度,试图用肩膀和垂落的发丝挡住可能来自桌上男人们的视线。
另一只手则飞快地、近乎神经质地整理了一下颈间那条丝巾,将领口可能露出的缝隙严严实实地掖好,生怕在解开衣扣的瞬间,会泄露出哪怕一丝不该被外人看到的肌肤。
即便是在这种被迫当众哺乳的屈辱时刻,她内心深处那份属于都市精英女性的、关于体面和隐私的最后一道防线,依然在顽强地挣扎。
脸颊上不受控制地泛起滚烫的红晕,一直蔓延到耳根,仿佛有无数细小的针尖在扎刺。
诗宁最终垂下眼,手指颤抖着解开纽扣,雪白的胸脯暴露在浑浊的空气中。
招娣故意把筷子一放:“哟,咱小娘这皮肤真白净。”她朝彩凤挤眼睛,“比咱这些干粗活的强多了。”
铁柱正端着酒杯,目光不由自主地落在诗宁大片裸露的雪白胸乳上,喉结上下滚动了一下,赶紧仰头灌了一大口酒掩饰失态。
诗宁咬紧下唇,把龙龙往怀里搂了搂。孩子的小嘴刚含住乳头,老太太又发话了:“永刚,帮你媳妇松松奶!揉开了下奶多。”
老王带着酒气的手伸进她衣襟时,诗宁猛地一颤。
男人粗糙的手掌毫不客气地揉捏着她哺乳期胀痛的乳房,诗宁疼得倒吸一口冷气,本能地抬起右手想要推开那只粗鲁的手。
“别……”她声音发颤,手腕却被老王左手铁钳般牢牢攥住。
老王瞪起布满血丝的眼睛,酒气喷在她脸上:“咋?碰不得?”
诗宁被他凶狠的目光镇住,挣扎的力道瞬间松懈下来。
她垂下眼帘,咬紧下唇,任由那只粗糙的手在衣襟里肆意动作。
乳白的奶水不受控制地渗出来,浸湿了前襟,留下深色的水痕。
就在奶水浸透衣襟的瞬间,诗宁忽然不再挣扎了。
她想起刚才周明被铁柱踹跪在地时膝盖砸出的闷响。
那个曾为她遮风挡雨的男人,此刻连自身尊严都护不住,像片落叶被踩进泥里。
她忽然觉得所有反抗都成了笑话——当依靠本身已经崩塌,坚持还有什么意义?
难道要让他眼睁睁看着自己遭受更不堪的凌辱,让贝贝在哭喊中目睹母亲被彻底撕碎尊严吗?
她想起初五自己挣脱老王去抱贝贝的那股劲头,那时心里还存着念想,以为周明能和自己一样勇敢抗争,一起扛住王家人的压力。
可现在,那点念想像被戳破的肥皂泡,啪地碎了。
周明他自己连站都站不稳,又如何能保护她和孩子。
她能感觉到铁柱的目光黏在胸口,听到招娣压抑的窃笑。
老王的大手揉着诗宁那温热细腻的大奶,身体渐渐僵住了,裤裆处不自然地绷紧,他那已经勃起硬邦邦的大鸡巴隔着裤子硌在诗宁大腿外侧。
这一幕赤裸裸地暴露在众目睽睽之下——老太太面无表情地吃着菜,周明在对面攥紧了拳头,指节发白。
老王竟当着全家人的面,给哺乳期的诗宁揉起了奶,这种无耻的行径让空气都凝固了。
“哟,咱小娘这奶水真足。”招娣夹起一筷子凉拌黄瓜,嚼得咯吱作响,“到底是生过两个孩子的,比大姑娘放得开。”她朝彩凤挤眼睛,“嫂子你说是不是?”
彩凤低头扒着饭,含糊地应了声。诗宁恨不得把脸埋进龙龙的襁褓里。最刺心的是角落里的贝贝——女儿正睁着泪眼,看着母亲被当众羞辱。
“揉开了下奶多。”老王的手劲更大,诗宁疼得咬住嘴唇。
招娣还在添油加醋:“爹您轻点儿,咱小娘细皮嫩肉的,哪像咱乡下女人经糙。”老王没搭女儿的话茬,继续边揉边摸身旁年轻女人那饱满温热的乳房,下身的鸡巴越来越硬,仿佛要顶破裤子。
诗宁死死盯着碗里凉透的汤,汤面上浮着的油花像极了她破碎的尊严。
一旁的贝贝突然“哇”地哭出声,摇摇晃晃扑向周明:“爸爸……妈妈……痛……”小手指着诗宁方向,眼泪糊了满脸。
当周明抱起哭闹的贝贝时,诗宁看见周明通红的眼睛里,映着自己衣冠不整的狼狈模样。
……
周明喝的断片了,刷卡结账时,招娣男人陪在一旁,POS机吐出的账单长得像裹尸布。
包含酒水一共三千八百六,这是这个小饭店春节以来最大的单笔消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