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永刚哥……”马桂香的声音突然变得黏腻腻的,一只手不安分地在他背上摩挲,“那城里媳妇刚生完孩子,不能伺候恁吧?恁……这些天憋坯了吧?”
老王被她这么一撩拨,身体顿时一僵。
他闻着她身上劣质化妆品的味道,看着眼前这张粉抹得再厚也盖不住眼角的鱼尾纹和嘴角的法令纹的老女人的脸,心里一阵厌恶。
可身体却诚实地起了反应——毕竟这些天确实憋得难受。
马桂香见状,更是得寸进尺地转到她面前,双手直接环住他的腰,仰起那张涂脂抹粉的脸:“让桂香好好疼疼你……”
老王被她这露骨的话和动作撩拨得心头火起。
他本来就是个没什么定力的,加上诗宁产后确实不能同房,他憋了这些天,早就有些按捺不住。
此刻被马桂香这么一勾引,那点残存的理智瞬间被欲望冲垮。
“骚货…最近是不是缺鸡巴肏恁了”,老王低骂一声,动作粗暴地将马桂香按在了冰冷的灶台上,三两下扯开她那件碎花棉袄和里面薄薄的线衣,接着又熟捻地解开女人粉红色大码钢圈乳罩背后的扣搭。
“可不是,俺都想死恁那根大鸡巴了”,马桂香一边浪浪地一边答他,一边配合他把裙子拉到腰际,直到身后的老王粗鲁扒下她里面穿的肉色连裤袜。
他太熟悉眼前这个中年女人的身体了——松弛下垂的两只大奶子,暗黑色的大块乳晕和长长的奶头折射出她早年的生育经历和多年丰富的性体验,早已发福的肚腩上还留有难看的妊娠纹痕迹,腰腹间堆积满了雪白的赘肉,颈部、手臂和腿上的皮肤因长期劳作和日晒风吹留下了粗糙纹路。
马桂香非但没有挣扎,反而熟练地抬起腿勾住老王的腰,脸上露出一丝得逞的、扭曲的笑容。
她伸手去解他的裤腰带,动作熟练得像做过千百遍。
“快点…永刚哥…想死俺了…”她嘴里发出黏腻的催促,另一只手不老实地往他下身已经把裤裆顶的老高的鸡巴探去。
这对中年男女厮混多年,彼此间早已形成一种心照不宣的默契。
“急什么!”老王喘着粗气,一把拍开她的手,却顺势将她转了个身,让她背对着自己趴在灶台边上。
没有任何前戏和温柔,老王手握怒涨的大鸡巴对准马桂香的骚逼,小腹一挺,便连根没入!
“骚逼,水这么多,欠操了是不是”,他一边肏她,一边忍不住在心里比较:这松垮垮的皮肉,跟家里诗宁那年轻紧实的身子真是没法比。
诗宁的肌肤光滑得像绸缎,腰身细得能掐出水来,哪像眼前这堆软肉…可这股子浪劲儿,倒也是诗宁那矜持样儿学不来的。
“啊…永刚哥…恁的骚鸡巴真厉害…又大又长……每一下都顶到俺屄芯了”,马桂香故意发出夸张的呻吟,身体迎合地摆动,手向后胡乱抓着老王的衣服,“咱俩好久没干,有没有想俺…”
“骚逼玩意儿!”老王低吼一声,动作更加用力,带着一种发泄般的凶狠,“你老逼发骚了,就来故意找老子泄火?”
“对啊…俺就稀罕恁的骚鸡巴…”马桂香被顶得语不成句,却还不忘奉承,“你比那些年轻后生…都强…那城里娘们…伺候得你…有俺舒服吗?”
这话戳中了老王的隐秘心思,他动作顿了一下,随即更猛地顶撞起来,仿佛要通过这种方式证明什么。
“她?嫩瓜蛋子一个…哪像你这老骚货…和老的少的男人耍,会伺候人…”话虽这么说,脑海里却不自觉地闪过诗宁那张清丽的脸和年轻的身体,以及她产后苍白的脸色和疲倦的身体,一股混合着愧疚与刺激的复杂情绪涌上心头。
两人做爱过程中,马桂香嘴里不断吐出粗俗的淫词浪语,老王也毫不示弱地用更下流的话回应。
两人的互动充满了多年姘头间的熟稔与直白,除了温情和默契,更有赤裸裸的欲望交换和扭曲的互相利用。
事后,老王提上裤子,脸上带着一丝餍餍足后的疲惫和嫌弃。
他扔下两张皱巴巴的钞票,语气冷淡:“行了,赶紧找人换个新龙头,现在这个坯了,别耽误事。”
马桂香慢悠悠地穿好衣服,捡起地上的钱,脸上却没有任何羞耻,反而带着一种近乎病态的得意。
她看着老王匆匆离去的背影,心里恶狠狠地想:
“哼!骚狐狸精!你以为你年轻漂亮,生了儿子就了不起了?还不是拴不住男人的心!老王是个什么货色,俺还不知道?就是个管不住下半身的牲口!只要俺勾勾手指头,他还不是乖乖爬过来?你得意个啥?”
她仿佛通过这次短暂的苟合,重新找回了某种心理平衡,觉得自己虽然年老色衰,但依然能拿捏住老王,依然能在这个男人身上找到一点存在感。
这种扭曲的胜利感,让她暂时忘记了被诗宁比下去的失落和嫉妒,心里充满了报复性的快意。
老王回到东厢房时,诗宁已经醒了,正抱着龙龙喂奶。
她闻到老王身上带着一股陌生的、劣质雪花膏和汗味混合的气息,眉头几不可查地蹙了一下,却没有多问,只是默默地将孩子抱得更紧了些。
老王有些心虚,没敢看诗宁的眼睛,自顾自地倒了杯水喝,心里却还在回味刚才的滋味。
虽然马桂香比不上诗宁年轻水灵,但那股子放浪劲儿,倒也解馋。
他想着,等诗宁出了月子,他非得好好“补偿”一下自己不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