诗宁紧紧抱着孩子,背对着他们,胸口剧烈起伏。
她知道马桂香是故意的,用这种粗俗的方式提醒她自己的存在,提醒她和老王过去的瓜葛,以此来羞辱和挑衅她这个“新人”。
马桂香见诗宁不接茬,老王也护着,自觉没趣,在老王家院子里又站了一会儿,说了几句不痛不痒的场面话,这才扭着腰走了。
人出了院门,那点子强装出来的热络瞬间垮掉,脸上只剩下掩不住的妒忌和一层灰扑扑的失落。
她回头瞅了一眼老王家的高门楼,啐了一口,低声骂了句:“骚狐狸!看你能得意到几时!”这才挎着空篮子,愤愤不平地走了。
月嫂刘婶看顾孩子是一把好手,也把月子里的诸多禁忌跟老王掰扯得明明白白——最主要的一条,就是绝对不能再碰产妇。
这可把老王憋坯了。
看着诗宁因为哺乳而愈发胀大、白皙挺翘的胸脯,看着那奶水时不时就溢出来浸湿前襟的诱人光景,他肚子里那团火就烧得噼啪作响。
可他也真怕自己胡来会让诗宁回奶,亏了他的宝贝儿子。
于是,他找到了两种可怜的泄火方式。
最常见的一种,就是吃奶。
美其名曰“帮儿子尝尝烫不烫”、“别浪费了”,他就会凑上去,嘬住那饱满的顶端,像个老婴儿般贪婪地吮吸。
诗宁起初又羞又恼,用手推他,却被他轻易攥住手腕。
他力道掌握得极巧,既让她无法挣脱,又不会真的弄疼她。
久而久之,诗宁也麻木了,只能偏过头去,咬着唇忍受这份屈辱又怪异的亲密。
老王却极其享受,那浓郁的奶香和温热的触感能让他获得片刻的餍足,虽然这常常是火上浇油,让他更加焦渴。
当这种方式也无法满足时,他就会等夜深人静诗宁和孩子都睡下后,偷偷拿出手机,来到堂屋的角落找椅子坐下,播放那晚他偷录的性爱视频——被眼罩蒙住双眼的诗宁,赤身裸体挺着孕肚,戴着铃铛乳夹和银锁,以一种全然被动、任人宰割的姿态,为他提供着卑屈的服务的影像清晰可见。
他一边紧盯着屏幕里诗宁屈辱的模样,一边用手快速撸着自己兴奋勃起的大鸡巴,呼吸粗重,脸上混合着极度兴奋和扭曲的占有欲。
手机里那个被他完全掌控、肆意玩弄的诗宁,是他此刻唯一的慰藉。
这虚幻的重温比真实的、只能浅尝辄止的接触更能刺激他,也更能让他迅速达到高潮。
事后,他往往会喘着粗气,盯着屏幕上定格的画面,咂摸着嘴,低声嘟囔一句:“…等出了月子…看老子怎么收拾你…”
然后才心满意足又意犹未尽地提上裤子,仿佛完成了一场对未来盛宴的预演。
月子的禁忌像一道栅栏,把他这头饿狼暂时拦在了外面,但他贪婪的目光早已将栅栏内的猎物舔舐了无数遍,只等栅栏撤开的那一刻,便扑上去撕个粉碎。
几天后,一个天气阴沉的午后,老王正坐在院子里,看着月嫂刘婶照看龙龙,诗宁则在东厢房里午睡。
忽然,他口袋里的手机响了,是马桂香打来的。
“喂?永刚哥!俺家那水管子又漏了!满地都是水!家里没有男人,弄不了啊!你快来帮俺瞅瞅吧!”马桂香的声音在电话里带着哭腔,显得十分焦急。
老王皱了皱眉,有些不耐烦:“漏了?找村里修水管的去啊!俺这忙着呢!”
“哎呀!那帮人磨磨蹭蹭的,等他们来,俺家都淹了!永刚哥,你就行行好,帮俺看看嘛!就一会儿,耽误不了你多少工夫!”马桂香的声音带着撒娇和哀求。
他想着反正闲着也是闲着,孩子有月嫂看着,便应道:“行吧行吧,等着,俺这就过去。”
挂了电话,老王跟月嫂交代了一声,便起身往马桂香家走去。
马桂香家离得不远,是个独门独院。老王推门进去,院子里静悄悄的,并没有听到哗哗的水声。他正纳闷,只见马桂香从屋里迎了出来。
十二月的菏泽已经颇有寒意,马桂香却只穿着一件半旧的碎花棉袄,领口的扣子故意解开了两颗,那低敞的领口下是一片晃眼的白。
棉袄下面竟配了条紧绷绷的毛呢一字裙,满是赘肉的腰身被裙子紧紧勒住,裙下两条粗长的腿上裹着厚实的肉色连裤丝袜,在冬日的阳光里泛着廉价尼龙的光,她故意扭着被裙子绷住的圆滚滚的屁股,直直地朝他走来。
走近了,老王看出她今天明显是精心打扮过的,脸上擦了厚厚的粉,嘴唇上抹着鲜艳的口红,虽然有些俗气,但在她这张饱经风霜的脸上,却透着一股孤注一掷的妖娆。
她那发福的身子裹在棉袄里,钢托乳罩把她胸前那对严重下垂的大奶子包裹的鼓鼓胀胀。
“永刚哥,恁可来了!”马桂香的声音带着刻意的娇嗔,“快进屋看看,灶房那儿漏得厉害呢!”
老王跟着她进了屋,灶房地上只有一小滩水迹,水龙头只是微微渗水。他皱了皱眉:“这不就滴答点水吗?紧紧就行了。”
说着他弯腰去检查水龙头。马桂香趁机贴了上来,她那发福的身子紧紧挨着老王的后背,一股廉价的雪花膏味道混着些许汗味扑面而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