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诗宁身体猛地向上弹了一下,发出一声撕心裂肺的尖叫,这刺激远非刚才的抚摸可比,带着湿漉漉的温热和吮吸的力道,既恶心又有一种被彻底亵渎的剧烈刺激。
她拼命想蜷缩后退,却被老王铁钳般的手臂死死固定住。
老王早已停止了身下的动作,就那么仰躺着,一脸兴味盎然的坯笑,看着老头像条老狗般在女人胸前啃吮,仿佛在欣赏一出极其精彩的好戏。
老汉看没有反抗,越发大起胆子,想得寸进尺,松开口中含的少妇乳头,问老王,“能不能让俺日你的姘头”,老王答曰,“不行,要是大哥你憋得受不了,可以让俺家的用手帮你”,诗宁听了羞臊的直摇头。老头面露失望,但马上跪在两人身侧,解开裤带,露出里面早已勃起的阳具,别看人瘦,那活儿真的很大。老王抓起诗宁的一只手,放在老头的阴茎上,老王瞬间感觉正夹着他大鸡巴的少妇阴道突然紧了一下,一边对诗宁说,”今天他不射了精,恐怕是舍不得走,委屈一下你了,小宁“诗宁听了,一边摇头,一边却无奈顺从地慢慢握住了老头翘立的阴茎,开始缓慢撸了起来,她的脸仍然埋在老王头侧肩窝羞耻得不肯抬起。老头感受到女人手上的温热和撸动,身体兴奋的颤抖了一下,一手攥着她那因怀孕格外坚挺的大乳房,一手不停摸着她光着的雪白大屁股,黑色开裆连裤袜显得她的肉体格外的淫靡。
那老汉尝到了甜头,见老王非但不阻拦,反而一副纵容看戏的架势,胆子顿时肥了起来。
心底那点恐惧和距离感,此刻全被一种“她也是个破烂货”的鄙夷和“不玩白不玩”的贪婪所取代。
他粗糙的手依旧在诗宁身上胡乱揉捏,嘴里竟喘着粗气,用那口粗鄙的菏泽土话直接命令起来,语气里充满了毫不掩饰的轻蔑和急色:
“小浪蹄子!没吃饭是咋的?使点劲!紧捣鼓!利索点!”
在他这老光棍看来,一个愿意跟男人在高粱地边胡搞、还能被另一个男人随便摸的女人,根本就不是什么正经货色,甚至比村里裤腰带最松的女人还要下贱。
既然她自己都不要脸面,放开了,那还有什么值得尊重的?
不过是个可以任由男人摆弄的“好馍馍”罢了。
这粗野不堪的命令像鞭子一样抽在诗宁早已麻木的神经上,她猛地一颤,屈辱的泪水再次决堤,混合着汗水,滚烫地淌下。
与此同时,陌生老农的粗糙手掌、污言秽语以及自己身下老王淫荡的目光和动作,这些极致的羞辱一起化作一股悖德而剧烈的电流,窜遍她的四肢百骸。
她咬紧下唇,喉间溢出一声似痛苦又似亢奋的呜咽,身体竟不由自主地随着那老朽而肮脏的命令加快了节奏。
那老汉被这从未有过的刺激冲昏了头,呼吸愈发粗重,动作也变得更加粗暴起来。
他那只黑黢黢的手不再满足于揉捏,竟像和面般猛地发力,狠狠拧了一把诗宁那白花花、圆滚滚的屁股蛋子。
“啊——!”一阵尖锐的痛楚袭来,诗宁疼得猛地仰起头,脖颈拉出一道脆弱的弧线,失声叫了出来。
一旁的老王看得津津有味,咧着嘴坯笑,不但没阻止,反而用一种戏谑的口气对老头说:“哎,老哥,轻着点!恁这老手没轻没重的,别给俺这好馍掐坯了!”语气里听不出半点心疼,反倒像是主人炫耀自家牲口肥壮。
诗宁被这话刺得浑身一僵,巨大的羞耻和一种想要尽快结束这荒唐酷刑的迫切感攫住了她。
她只想让这令人作呕的触摸快点停止,于是咬着牙,忍着身后火辣辣的疼痛和身前老王依旧存在的侵犯,加快了手中那生涩而屈辱的动作。
这是她人生第一次为丈夫和情人以外的男人、在这样野合被窥视的情形下做这种事,动作毫无技巧可言,只剩下机械的、急于求成的撸动。
几分钟后,那老汉猛地浑身剧震,喉咙里发出一声像是被噎住的、极其满足的闷哼,干瘦的身体绷紧然后彻底松弛下来。
一股温热的、黏腻的液体猝不及防地喷射出来,尽数落在了诗宁穿着连裤袜的大腿上和她的腰际,沿着丝袜缓缓流下,留下几道不堪的污迹。
那老汉哆嗦完了,心满意足地喘着粗气,慢吞吞地提起那件脏兮兮的裤子,系裤腰带时手指头都还在兴奋地哆嗦。
他餍足地咂咂嘴,脸上堆起讨好的、猥琐的笑容,冲着这个不知姓甚名谁、但给了他天大甜头的男人点头哈腰:
“大兄弟…啧…真得劲…多谢款待啊!”他意犹未尽地瞟了一眼仍趴在老王身上、背脊沾着他遗留的污秽、微微发抖的诗宁,搓着手补充道:“下回…下回再有这好的‘馍馍’…有这好的席面…可千万记着点老哥我!”
他心里琢磨着,这男人面生得很,肯定不是附近这几个村的,但这不妨碍他想着下次还能捞着好处。
说完,他也不等回话,生怕对方反悔似的,扛起地上的锄头,脚步有些虚浮地、一步三回头地,心满意足地钻出了高粱地,沿着田埂晃晃悠悠地走远了。
听着那老头的脚步声和哼哧声彻底消失在田埂尽头,高粱地里只剩下风吹叶片的沙沙声和两人粗重的喘息。
方才被强行压下的羞耻、愤怒和后怕如同潮水般猛地涌上诗宁心头。
她猛地从老王身上撑起来,也顾不上背上还黏糊糊的,抡起发软的手臂就泄愤似的捶打老王的胸膛,声音带着哭腔和颤抖:“你个死老王!混蛋!你不是人!你怎么能让他…让他那样…你把我当成什么人了?!”
老王一把抓住她没啥力气的手腕,嘿嘿一笑,脸上带着混不吝的得意:“吵吵啥?那老鸡登又没占到实在便宜,不就过了过手瘾?主要还是辛苦了俺小宁的手…”他另一只大手胡乱地拍了拍她的屁股,算是安抚,“不让他沾点便宜,万一他到处讲咱们可咋办?村里村外咱丢不起老王家的脸。现在那老头自己也参合了,他好意思往外讲?这样口也封了,怕个球!”
他说这话时,身体却根本没退开。
诗宁那点埋怨和捶打,反倒像又勾起了他的邪火。
她话还没说完,老王就猛地箍紧她的腰,毫无预兆地发动了最后一轮猛烈至极的向上顶攻,动作又急又凶,像是要把刚才被中断和旁观的兴奋全都发泄出来。
诗宁被这突如其来的攻势顶得所有话都噎在了喉咙里,只剩下破碎的呜咽。
没过多久,老王喉咙里发出一声低吼,身体猛地绷紧,然后才彻底松弛下来。
完事后,老王满不在乎地松开诗宁,自顾自地提裤子,“赶紧擦擦穿上,该回去了。”他那语气,仿佛刚才那场惊心动魄的羞辱和共享,不过是地里干完活顺手歇了个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