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阵强烈的、完全超出控制的痉挛席卷了她,她猛地仰起头,脖颈拉出一条脆弱的弧线,发出一声近乎哀鸣的短促尖叫,脚趾在高跟凉鞋里死死蜷缩——这不知是第几次被推上巅峰了。
她的意识一片空白,只剩下身体本能的、剧烈的反应。
老王看着她失神泛红的脸颊和迷离的泪眼,更加兴奋。
他俯下身,粗鲁地吻住她,吞下她所有破碎的声音,身下的动作却更加凶猛。
汗水从他们紧贴的皮肤间渗出,滴落在床单上。
不知过了多久,老王终于发出一声沉闷的低吼,重重压在她身上,不动了。
房间里只剩下两人粗重交错的喘息声。
诗宁瘫软在凌乱的床单上,浑身像是散了架,连抬起一根手指的力气都没有。
孕肚随着她尚未平复的呼吸轻轻起伏,腿间的泥泞和身体的疲惫提醒着她刚才发生的一切。
高潮的余韵还未完全消退,一阵强烈的羞耻感便席卷而来。
她闭上眼,将滚烫的脸颊转向一侧,不愿去看身上这个心满意足、喘着粗气的男人。
窗外,城市的霓虹依旧闪烁,透过廉价的窗帘缝隙,在她失焦的瞳孔里投下模糊的光斑。
不知瘫软了多久,身上黏腻的汗水和腿间淫水混合着精液那湿滑的触感让诗宁越来越难以忍受。
她挣扎着动了动,声音沙哑地低语:“……我想洗澡。”
老王哼唧了一声,似乎也刚从餍足的慵懒中回过神来。
他先是温柔的除下诗宁的高跟凉鞋和丝袜,然后脱掉她上身已经被压得有些皱巴的西装上衣。
随后,自己利落地翻身下床,毫不避讳地赤裸着站在床边,弯腰俯身不由分说地将同样一丝不挂的诗宁公主抱了起来。
诗宁惊呼一声,手下意识地环住他的脖子。
“一起洗,省水。”老王说得理所当然,抱着她走向狭小的浴室。
浴室里灯光惨白,空间逼仄。
老王将诗宁放下,她脚一沾地,冰凉的地砖激得她微微一颤。
她下意识地用双臂环抱住自己,尤其是隆起的腹部,脸上烧得厉害,低声道:“你……你先出去,我自己可以。”
老王却像没听见,已经拧开了花洒。
温热的水流瞬间喷洒下来,氤氲的水汽开始弥漫。
他伸手就把诗宁拉到了水幕下,水流立刻打湿了她的头发,顺着脸颊、脖颈、胸脯流淌而下。
“害什么羞,你身上哪儿俺没看过?”老王嘿嘿笑着,挤了一大坨沐浴露,粗糙的手掌搓出丰富的泡沫,然后就直接抹上了诗宁的身体。
诗宁僵直地站着,水温恰到好处,但此刻的每一秒都让她倍感煎熬。
老王的手掌带着泡沫,在她身上游走,重点照顾了几个区域。
他先是仔细地、甚至带着点戏谑地揉搓着她因怀孕而更加饱满的胸脯,指尖恶意地划过那暗色的晕积和早已挺翘的顶端,带来一阵阵战栗。
诗宁紧闭着眼,咬紧下唇,忍受着这令人无地自容的“清洗”。
接着,那只手滑过圆润的孕肚,在肚脐周围打转,然后继续向下,毫无阻碍地探入了她最私密的阴户。
诗宁浑身一紧,夹紧双腿,发出无声的抗议。
但老王的力量根本不是她能抗衡的,他固执地、甚至带着点清洗战利品般的耐心,用手指拨开她那湿滑的阴唇,让温热的水流和泡沫冲刷着那片刚刚经历过激烈情事、异常敏感的区域。
“这里……也得洗干净……”老王的声音在水声中显得模糊而沙哑,带着一种令人心慌的狎昵。
诗宁仰起头,任由水流冲涮着脸颊,这种被迫的、毫无隐私可言的“服务”,比刚才床上的激烈纠缠更让她感到羞耻和一种深切的无力感。
浴室狭小的空间里,只剩下哗哗的水声,和两人之间沉默而黏稠的窒息感。
浴室里氤氲的水汽模糊了镜面,也柔和了光线。
老王的手掌带着滑腻的沐浴露泡沫,原本还在故作正经地清洗,但掌心下诗宁肌肤的滑腻触感、她微微颤抖的隐忍模样,以及水流划过她身体曲线的视觉冲击,都像最烈的催情药,迅速点燃了他刚刚平息不久的欲望。
他冲洗的动作渐渐慢了下来,呼吸也变得粗重。
终于,他再也忍不住,将胸膛紧紧贴上了诗宁光滑的脊背,灼热的体温透过水流传导过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