西装勉强遮住肩背,却完全无法合拢,将她胸前饱满傲人的双乳轮廓暴露无遗,顶端在粗糙面料的摩擦下清晰可见。
沉甸甸的孕肚更是毫无遮掩地隆起,展示着生命的重量。
而下身,只剩下那双勾勒腿型的开裆丝袜和脚上未曾褪去的高跟鞋,底裤早已被老王先前用牙齿粗暴地扯掉丢弃在角落。
此刻的她,衣衫不整地坐在床边,既有身孕带来的某种圣洁感,又混合着刚刚被动接受男人给她口交而到达高潮的狼狈,活像一个诱人沉沦、打破一切禁忌的堕落女神化身。
老王的目光像带着钩子,死死钉在诗宁身上,从她因西装无法合拢而暴露出的雪白腹部,游移到那对被布料紧紧包裹、随着呼吸微微颤动的丰乳,再沿着丝袜的光泽一路向下,最终定格在她微微发抖的、踩着高跟鞋的脚踝。
他鼻腔里发出一声浑浊的、近乎猛兽般的低喘,眼中的欲望瞬间烧成了实质的火焰。
“妈的…你真是天生的骚货…!”老王低吼一声,像是再也无法忍耐,猛地直起身,粗重地喘息着,迫不及待地连着内裤一起脱下自己的裤子,那早已怒张的大阴茎便弹跳出来,青筋虬结,散发着滚烫的热气。
他粗鲁地把满脸红晕的诗宁摁倒在床上,没有像往常那样急躁地一冲到底,而是用膝盖顶开诗宁无力合拢的双腿,俯身逼近。
滚烫的龟头抵住诗宁那泥泞不堪的阴道口,感受到内里高热而剧烈的收缩,他喉结滚动,发出一声压抑的低吼。
但他没有深入。
他只是用自己那饱胀的龟头,浅浅地挤开诗宁湿滑的阴唇,龟头插进去屄里,便停住了。
然后,当诗宁因这突如其来的停顿而发出困惑呜咽时,他腰身猛地向上一顶——那硬热的龟头以一种刁钻的角度,狠狠刮蹭过阴道内壁最敏感的那一点。
“啊——!”诗宁猝不及防,被这精准的刺激逼出一声尖锐的惊喘,身体像虾米一样弹起,又被重重压回床垫。
不等她缓过气,老王又缓缓退出些许,紧接着再次用那圆硕的龟头模仿着撞击的动作,重重碾过同一点,进得依然不深,力道和角度却极其刁钻恶毒。
每一次浅入浅出,都精准无比地刮擦、冲撞着她的G点,给胯下的女人带来一阵阵密集而尖锐的快感,这快感过于强烈,甚至带上了一丝痛苦的意味。
“唔…不…别这样…”诗宁徒劳地摇着头,因羞耻和难耐的情欲涨红了脸。
这种缓慢而刻意的折磨,比长驱直入更让她难以承受。
孕期的身体敏感得惊人,每一次刮蹭都像电流窜过脊椎,让她失控地颤抖、收缩,却始终得不到真正的填充。
这感觉就像被吊在悬崖边缘,每一次以为要坠落,却又被拉回,周而复始,逼得她几乎发疯。
她修长的指甲在他古铜色的脊背上抓出凌乱的红痕,也不知是想推开,还是想拉近。
看着身下诗宁在他刻意刁钻的折磨下泪眼朦胧、浑身颤抖、几乎要崩溃的模样,老王脸上露出了毫不掩饰的得意和掌控一切的满足感。
他放缓了那浅入浅出的动作,滚烫的龟头只是若有似无地抵着那湿滑泥泞的阴道口,感受着内里一阵阵剧烈的、渴望被填满的痉挛。
他俯下身,滚烫的呼吸喷在诗宁耳边,声音沙哑而充满恶劣的戏谑:“……求我啊……宁……说你想让俺进去……说啊……”
诗宁紧咬着下唇,拼命摇头,残存的理智和羞耻心让她无法开口。她宁愿承受这种悬在半空的折磨,也不愿说出那种屈辱的祈求。
“不说?”老王哼笑一声,腰身作势就要完全退出,“那就算了,俺看你也没啥意思……”
“别!”诗宁几乎是下意识地惊叫出声,双手猛地抓住他粗壮的手臂,指甲深深陷进他的皮肉里。身体的空虚和渴望压倒了一切。
“那你说!”老王重新抵住,语气带着不容置疑的命令,“说……说‘老公,操我’……快说!”
诗宁的脸颊红得几乎要滴出血来,屈辱的泪水不断从眼角滑落。
她紧闭着眼,长长的睫毛被泪水打湿,黏在一起。
在老王又一次作势要退出的威胁下,她终于从喉咙深处挤出一丝破碎的、带着哭腔的声音:“……老……老公……操……操我……”
此刻自己胯下这个年轻美丽孕妇细若蚊蚋的哀求,却像最猛烈的催情剂,瞬间点燃了老王最后的克制。
他低吼一声,不再满足于浅尝辄止,腰身猛地一沉——
那根灼热、坚硬、饱胀的粗长男根,终于突破了浅层的阻碍,以一种近乎凶悍的力道,长驱直入,彻底贯穿了她早已敏感湿润、等待已久的阴道深处。
“啊——!”诗宁发出一声长长的、被彻底填满的惊泣,身体像一张拉满的弓,剧烈地颤抖起来。
夜色渐深,连锁酒店隔音不佳的房间里,空气湿热而黏腻。老王像一头不知疲倦的牲口,变着花样折腾身下这具孕期的身体。
接着,他先是让她跪趴在床上,从后面进入,这个姿势进得极深,沉甸甸的孕肚悬在床单上方,随着每一次撞击而剧烈摇晃。
诗宁的脸埋在枕头里,双手死死抓着床单,试图压抑喉咙里破碎的呜咽,但那带着哭腔的、被顶撞得支离破碎的呻吟,还是不受控制地从齿缝间漏出来。
“呃……啊……慢……慢点……”她断断续续地哀求,声音被枕头闷住,模糊不清。
没等她缓过气,老王又把她翻过来,让她仰面躺着,抬起她穿着开裆丝袜的双腿架在肩上。
这个姿势让她毫无遮掩,孕肚的轮廓在灯光下暴露无遗,顶端的敏感被摩擦得更加剧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