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严重（第3页）

那口气卡在那里，怎么都咽不下去。

她忽然很怕。

怕他闭上眼以后，就不再睁开。

时间一下被拉得很长。

苒苒不知道到底过了多久。

也许只是几分钟。

可她蹲在那里，只觉得每一秒都在往下沉。

血氧终于一点一点往上爬。

八十八。

九十。

九十一。

泽宇整个人像刚从水里捞出来一样，额前的头发都被冷汗打湿了。

呼吸还是乱，只是没有刚才那么急。

苒苒抬头去理他脸侧的氧气管，手指却抖得厉害，透明的细管在她指间滑了一下。

她又重新拿住。

这一次，还是没能立刻挂好。

泽宇总算张开眼，很艰难地抬起手，指尖碰了碰她的脸。

还是凉的。

「吓到妳了。」

他声音很低。

低得几乎只剩下气音。

苒苒那一下终于撑不住了。

眼泪直接掉下来。

「你。。。。。。」

「我真的觉得。。。。。。」

后面的话，她怎么都说不出口。

泽宇看着她，胸口很慢地沉下去。

他把她拉过来，让她坐到自己身边。

动作很慢，也很吃力，可还是把人拉近了。

额头抵着她的额头。

两个人的呼吸混在一起。

他闭上眼，把她抱緊，很久都没有松开。

那一刻，他心里有一种很深的无力，慢慢漫上来。

苒苒没有再回书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