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严重（第2页）

「这叫有点？」

声音已经发抖。

泽宇已经没有多余的力气再说话。

他只能那样靠着沙发，一口一口把气往里抢。胸口起伏得很急，却怎么都吸不满。每一次吸气，到一半就被什么拦住，后面只剩空和闷。

苒苒立刻把氧气开大。

平常这种时候，数字总会慢慢回来一点。

可这一次没有。

八十六。

八十五。

八十七。

又掉回去。

那个数字就是不上去。

泽宇靠在那里，眼底那点神色也一点一点沉下去。

他自己知道，这一次不一样。

不是简单喘一下。

也不是缓一缓就能过去的那种紧。

胸口像被一只看不见的手从里面死死攥住，那口气无论怎么吸，都只能停在一半。再往下，就是一阵发空的疼，整个人都一点一点往下坠。

这是第一次，他心里也没有底。

苒苒蹲在他面前，一边盯着数字，一边抓着他的手。

她手心全是冷汗。

脑子里其实已经闪过要不要直接叫救护车。

可她又不敢先乱。

她想起静言上次是怎么把泽宇拉回来的。

就一遍一遍对他说：

「看着我。」

「慢慢呼吸。」

「不要急。」

「泽宇，你看着我。」

泽宇抬眼看她。

那眼神里有很深的疲惫。

有那麼一瞬間，他連看著她都很吃力。

目光停了一下，又慢慢垂下去。

连睁着眼都吃力。

苒苒喉咙一下堵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