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沈叙白坐在黑暗里,后脑勺抵着坚硬的墙壁,指尖落在大理石地板,感受冰冷的触感随着衣物落到皮肤上,连着内心一同下坠。 许久之后,他才像是终于觉得冷,于是慢慢蜷起双腿,胳膊架着,缓缓把脸埋在膝间。 这样能感受到自己灼热的呼吸,连带着手臂间狭小的空隙,一点点温热起来。 记忆开始回溯,像是落入一个无法醒来的噩梦,他挣扎着不要,但声音的碎片已经入耳。 “记住了吗?从今天开始,你再也不要去见他。” 16岁的沈叙白僵硬地站在原地,面前女人那张永远温柔可亲的面孔挂满泪水,从不沾染一点怒火的语气也颤抖无比,像是从咬紧的牙缝中挤出来的。 “如果你去见他,你就不是我的孩子。” 女人拽着他的外套,像是抓住救命稻草死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