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个性格完全迥异的人沉浸在这场爱情游戏里,后煜以为是爱情,戚姮只当是游戏。
戚姮心中压着的那团火又“蹭蹭蹭”地往上冒,她原地转了许多圈,最终还是忍不住,一脚踢碎了脚边的椅子:“都不是小孩子了,爱啊喜欢啊有那么重要吗?谁家夫妻不是过了一辈子,难不成各个都是对方的心上人?”
后煜看向那些椅子的残渣,又抬眼望着戚姮。
“在你眼里,我的诉求就可以视而不见吗。”
戚姮反问:“那你还想怎样?”
他深吸了口气,疲倦道:“不要再跟我说话了,你走吧。你娘是我的老师,我不会做什么对你不利的事情。汴京我不回去了,从此以后,谁也别见谁。”
“……”
戚姮没想让他离开。
一年的相处,就算是养只宠物都滋生出了太多感情,更何况是个活生生的人。
她此行是来道歉的,不知为何,话说出口,越描越黑。
“……随你。”挽留的话到嘴边,戚姮犯了轴劲,“是我对不起你,明天我会给你准备一笔银子。你爱去哪去哪。”
后煜摘下了无名指的戒指,放在了床头的小柜上。
“你对我确实很好,刚刚话说重了,抱歉。”
“戒指还给你,你就当我从来没有出现过吧。”
她的余光瞥见后煜又拿起了颈间的项链:“但这枚璎珞,能不能……”
戚姮上前一步,一把将这项链扯了下来。
大大小小的珠子霎时间七零八落,从床榻边滚落在地,一枚艳红色的珠子缓缓停在了戚姮脚边。
这枚代表着“罪证”的璎珞被戚姮奋力扔出窗外,仿佛只要它消失了,她就能将如此一切一笔勾销。
“既然知道了就扔了吧,留着也没用。”
“……”后煜低头看着空荡荡的颈间,放下了手。
……
戚姮从离开到回来,也不过短短一刻钟。
赵元听见动静向门口探头,问道:“怎么样?”
“我……”戚姮迎着赵元期待的目光,道,“我好像给搞的更砸了。”
“……”
她扯出个勉强的笑,看着颇有些命苦。
赵元扶额:“你说话向来难听,我就知道不该抱太大希望。”
戚姮脸上的笑越来越僵,直到嘴角微微抽动了两下,终于撇了下去。
“他说他明天就走,以后不会再烦我了。”戚姮声音中染了些许哭腔,手足无措地看着赵元,“我没想赶他离开。”
赵元先拉着她坐下,还未开口,戚姮的脑袋已经埋在了颈窝:“我只是最开始觉得麻烦,现在早就不烦了……我连话都没说完他就要走。我要是真的讨厌他,怎么可能会一直带在身边……”
“我知道,我知道。”
赵元轻轻拍着她的肩膀,柔声细语地安慰:“你先别哭,听我把话说完,好吗?”
戚姮就着她肩上的衣料擦干净脸,垂着脑袋静静等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