跨过门槛便有七敌——这话说得一点没错。
我今天也跨过了门槛。
沉重的工作压力、上司虚伪的笑脸、同事间无聊的算计,都被我留在了那道门槛之外。
但我知道,真正的战场,才刚刚开始。
回到了我那温馨的家。
门廊温暖的灯光、空气中若有若无的甜香、以及那混杂着熟悉体味的、独属于这里的空气,瞬间包裹了我。
疲惫卸下,另一种紧绷感却悄然升起。
是的,我的敌人不在家外,而在家中。
她们以爱为名,以欲望为网,编织着一个我甘之如饴的囚笼。
而我,是她们唯一的猎物,也是唯一的猎人。
“爸爸,欢迎回家。”
女儿瑞雪出来迎接了我。
她小小的身影从客厅的阴影里雀跃而出,像一只归巢的乳燕,精准地扑向我。
我顺势蹲下,让她能搂住我的脖子。
她的体温透过那身过分成熟的衣物传递过来。
她那一头乌黑长发上,美丽的光晕如同天使的光环。
玄关顶灯的光线恰好从她头顶洒下,给每一根发丝都镀上了一层柔和的微光。
虽然只是孩童般随意披散的发型,却不可思议地非常适合她,显得十分可爱。
脑后点缀着一个大大的蝴蝶结,用深棕色的丝绒材质,与她发色形成微妙对比,更衬托出她稚嫩的气息。
我注意到,那蝴蝶结的系法有些复杂,绝不是她自己能完成的。
她穿着米色的吊带背心,胸前装饰着系带,品味相当不错。
那系带松松地打了个结,露出一点锁骨下方白皙的皮肤。
背心的材质轻薄贴身,勾勒出她刚刚开始发育、几乎可以忽略不计的胸部曲线。
下身是同色的裤子,也装饰着蝴蝶结,是件成熟雅致的款式,散发出一种与年龄不符的不协调的魅力。
裤腿是宽松的,但腰身收得极好。
甚至还搭配了同色的吊袜带和长筒袜,更添了几分娇媚的风情。
长筒袜顶端,吊袜带的扣子在她大腿根部勒出浅浅的印痕,与孩童圆润的腿肉形成一种禁忌的视觉冲击。
大概是若兰姐姐给她穿的吧。
我几乎能想象出那个画面:若兰带着她那标志性的、混合着恶作剧与宠溺的笑容,半哄半强迫地给一脸懵懂又带着点期待的瑞雪换上这身行头,嘴里说不定还说着“这样爸爸会更喜欢哦”之类的话。
真是个不像话的姑姑。心里这么骂着,嘴角却不受控制地微微扬起。
干得漂亮。我在心底无声地补充了一句。这身装扮,确实精准地戳中了我某种隐秘的、连自己都不愿深究的癖好。
瑞雪今年九岁,是我的亲生女儿。她是我与妻子(或者说,法律上的妻子,实际上的共犯与盟友)在青春期冲动与混乱中诞下的果实。
也是个连奶嘴都戒不掉的麻烦女儿。
直到现在,她紧张、困倦或者极度想要撒娇时,还是会下意识地寻找奶嘴,含在嘴里发出嘬嘬的声音。
为此我没少“教育”她,用更“成人”的方式来满足她口腔的依赖。
“我回来了。妈妈呢?”我一边问,一边将公文包随手放在鞋柜上,开始解领带。
家里很安静,只有隐约的水声和……某种压抑的、甜腻的呜咽声从主卧方向传来。
“正和若兰姐姐做羞羞的事情呢~”瑞雪歪着头,用天真无邪的语气说着内容绝对不天真无邪的话,手指还指向主卧紧闭的房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