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谷大人?可是哪里不舒服?”葛青沅以为他是一夜没睡,身体出了问题,赶紧上前。
没等青沅上前,谷林将一纸信拿出,“葛姑娘,启程进京。”
“为何?”
“我家大人……被罢官职了。”谷林眉头紧促,脸色瞬间黑了下来。
“不是有人能保他吗?”葛青沅想起清鹤道长说过,宫内有人能保他。
谷林一听,眼神顿时犀利了起来,“你是如何知道?”
“清鹤道长说了。”
谷林听后,脸色才稍缓和了一些。
“淑妃娘娘,已薨。”
葛青沅只觉大脑发懵,她想起淑妃是对宋叙来说,极为重要的人。
但现在……
“如此突然?”葛青沅觉得事有蹊跷。
“来的信鸽只有这一封信,信中只提及淑妃是病故。”谷林说完便上了马。
葛青沅丢下木头,赶忙上了马车,“谷大人,你开最快便是。路过将军府时将我甩下就行。”
将军府。
葛青沅拖着琴盒下了马车,临走前,还在谷林耳旁小声叮嘱了几句。
门口的小厮通传,林婳赶紧叫人将琴盒抬进去。
“阿沅!”林婳见了葛青沅后,很是高兴。
“县主……婳儿,你可知宋叙出了何事?”此时在林婳房内,葛青沅也依旧压低声音说道。
林婳不解,“他能有什么事儿?堂堂锦衣卫,有事儿的事别人的才对吧。”
林婳说完见葛青沅仍是一脸担忧的模样,于是赶忙问道,“他真出事儿了?”
葛青沅点点头,“萧公子现在何处?”
林婳听后,赶紧出了房门,让下人传萧辰过来。
萧辰打着哈欠,伸着懒腰道,“县主,有何吩咐啊?”
林婳将萧辰拉进来,随后把门掩上。
“你说,是不是有事瞒着我?阿璋到底怎么了?”林婳生气道。
萧辰本想隐瞒,但发现屋内的两名女子死死盯着他,他只得坐下,想着措辞。
葛青沅见他不语,将琴盒拖到萧辰面前,“萧公子,宋大人究竟犯了什么事?为何被罢官职了?现在人在何处?”
“他……他在大牢里。”萧辰说完赶紧背对着她们。
“什么?!”青沅和林婳几乎是同时出声。
“说清楚!”林婳上前揪着萧辰的耳朵。
萧辰痛的嗷嗷叫,“我说,我说。”
林婳这才放过他。
萧辰揉了揉发红的耳垂,“他冲撞了圣上,被圣上免去一切职务,本来圣上也只是心烦,过几天就给他恢复官职了,但是因为淑妃娘娘的薨逝,阿璋要彻查。圣上一听,觉得他是小题大做,因为淑妃娘娘本就积郁缠身已久,太医都治不好,我也给淑妃娘娘把过脉,确实是心病。阿璋可不听,无奈之下,圣上让他去牢里清醒清醒。”
葛青沅听后,脑瓜子嗡嗡的,想起清鹤道长说的,修好琴,见圣上就可以帮宋叙。
“婳儿,马掌柜那间琴坊可还在?”葛青沅转头对林婳说道。
林婳点点头,“不过许久未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