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要她討好姨母,再加上军功在身,表哥的目光一定会彻彻底底从乔阮玉身上挪开。
坐上马车时,陆柔清一直在默默落泪。
谢珩玉问了好几次她都不肯说,这样一番委屈哭泣,让谢珩玉更加篤定她被欺负了。
她性子坚韧,若不是实在委屈,是不会如此的。
乔阮玉静默的看著,当初说非她不娶的人,此刻就这样温声细语的安慰另一个女人。
想到当初在战场上拼杀廝杀的时候,心里想的除了父兄母亲之外,唯一的男人就是谢珩玉,她就觉得可笑。
可忍不住心头钝痛。
或许人非草木吧。
到了谢家,谢珩玉扶著陆柔清下马车,陆柔清还是一副做作的模样先走了进去。
有陆柔清在的地方,谢珩玉永远不会在乎她的感受。
乔阮玉敛下眸子准备进去,忽然一个快马从前面赶过来。
谢珩玉停住脚步看过去。
马背上一个锦衣华服,头戴织金云纹抹额的男人飞快跳下来,大步走到乔阮玉跟前。
“你跑那么快,我险些追不上你。”
谢珩玉清冷的脸上头一次涌出不悦。
乔阮玉没想到贺兰亭竟然跟过来了,这个傻世子,还好陆柔清先一步进去了。
“你寻我做什么。”
贺兰亭拿出一支簪子递给她,顺带摸了摸自己肩膀上的海东青,“谢礼。多谢你救了我的大將军。”
乔阮玉愣了下。
高阶上谢珩玉神色冷了下来,还没等乔阮玉把簪子接过来,手腕就被骨节分明的手握住。
谢珩玉身姿清冷,扫了眼那支簪子,“贺世子的礼,还是送给旁人吧,至於她的东西,我来送。”
说罢,拉著乔阮玉进了府內。
贺兰亭挑了挑眉,头一次偷了他母亲新订的簪子送人,结果人家还没要。
得了,那送给有缘人好了。
於是他选了个小廝,把簪子拋过去,眨了眨眼,“送你了。”
要是送给哪个婢女,可是有嘴说不清了。
小廝受宠若惊,看贺世子的表情有些微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