谁带她来的?
满腹疑惑还没开口问,陆柔清便虚弱的要昏过去。
谢珩玉这才注意到她。
看到陆柔清脸色苍白,他下意识看向乔阮玉,上来便篤定的质问,“你为何又要伤柔清。”
真是半点不曾询问便给她定了罪。
“你亲眼看到我伤她了吗,世子在刑部断案也如此草率吗。”
乔阮玉的反问让谢珩玉愣了下,他確实没看到,可是自从乔阮玉到谢家,柔清旧伤在身就没少被欺负。
所以此刻他也先入为主了。
他想说什么,但是被陆柔清打断。
“表哥。”陆柔清哽咽抬眸,“阮玉妹妹没有伤我。”
她似乎有什么话要说,可是又硬生生忍了下来,假模假样的说了句,“罢了,我先去马车上。”
谢珩玉意识到了不对,回过头还是忍不住问乔阮玉,“你今日怎会在这里?”
乔阮玉没有撒谎的必要,“自然是贵人相助。”
“你又说谎。何来贵人?在京城除了我,你还能寻到第二个帮你的人吗。”
谢珩玉根本不信她的话,“你是不是又逼著柔清带你前来,却又在宴席上让她受了委屈?”
“你是这么看的?”
“这不是事实吗。”
乔阮玉被他篤定的反问弄笑了,心口的沉闷仿佛被石头堵著,透不上气,“隨你怎么想。”
她转身要去二爷为她安排的马车上,手腕却被拉住,“那是何人的马车。”
乔阮玉看了眼那只修长的手,想挣脱开,却被他收紧力道。
“世子有何理由管我。”
谢珩玉拧眉,以往阮玉都是喊他珩玉哥哥的,是何时改了称呼,他竟现在才发觉。
世子二字,生疏冷漠。
听起来竟然格外刺耳。
静默了片刻,才冷声说,“我是你未来夫婿,你我还有半个月就要成婚了,我有何管不得?”
乔阮玉还没来得及开口,谢珩玉便拉住她往回走,“同我回去。”
陆柔清在马车上掀开一角窥视,看到轩然霞举的谢珩玉拉著別的女人的手,她嫉妒酸涩的暗中捏紧手心。
不过好在贺世子抬举她,没有被乔阮玉在宴席上的话蛊惑,封地的事愿意帮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