每一分意识,每一根神经,每一丝想法,
都只来回翻涌着、徘徊着,
叫嚣同一件事——
云澜!
云澜!!
……
他猛地睁开眼来,
一把攥住身旁正在给他检查伤势的段青鸿段长老,
嗓音嘶哑,
如磨过砂砾般,带着撕裂的疼痛,
出声间,
似是还能尝到喉间隐隐残留的血腥味:
“云澜呢?
段长老,云澜怎么样了?”
……
段青鸿的动作略顿了顿,
面上却是不动声色:
“云澜啊,云澜自是在太宸殿里休养了……
哎呀,你这小子莫操那么多心,
先把自个儿伤势养好再说。
真是,天虚子那杀千刀的狗东西,
下手挺狠呐!
除了给你留口气外,
真是啥折磨手段都往你身上使了,
你这浑身上下,
简直没一块好肉……
若不是我修为高深、治愈术法精进,
劳心费神地、给你这小子治了这么久,
你以为,
你如今还能全须全尾地躺这儿?
行了行了,
你那嗓子不疼呐?
手不疼呐?
全身上下不疼呐?
嘶,我想起你那伤势,
都觉得自己浑身疼得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