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像这般质地触感的裘毯,只怕是价值不菲,就算是市面上,只怕都难寻。”
云澜不由暗道可惜,
像这般雪色无瑕、触感柔软,其上雪白狐毛几乎深可隐指的裘毯,她还一下都没躺过呢,
结果转眼,便只剩下一半了。
云澜暗自感慨着,
眼看着洛尘已然盘膝坐好,准备调息打坐,
她便也不再多打扰,准备走去一旁守着……
却未曾想到,
她才刚刚起身,还未往前迈出一步,却忽然被洛尘拉住了手……
指尖相触的一瞬间,
洛尘就仿佛被烫到了般,极快反应过来自己这般行径的不妥,
忙匆匆收回手来,
垂在身侧,不动声色地微捻了捻指尖,勉强克制住心头那一闪而过的心悸之感,
随即,只眉眼微垂,
状似镇静地,淡声问道:
“你要去哪儿?”
……
闻此,云澜不禁略有些不解,
但还是答道:
“不去哪儿,我就在一旁守着。”
洛尘微抿了抿唇,
长而浓密的睫羽微微颤了一颤,模样依旧清隽冷逸,
然则细看,却能发现,在这一派冷静镇定之下,所深藏的几分隐约的不自然来,
他道:
“这锦被铺展开来挺大的,
你可一并坐在这儿,倒无需走那么远。”
说着,他顿了顿,
似是想到了什么,忙又补充解释道,
“这锦被软枕都是我新买的,还未曾用过。”
……
闻此,
云澜本想说“没去多远,不过是去几步之外守着罢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