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把孙尚香推到假山洞深处阴凉的石壁上,少年仍显青涩的身体紧紧贴了上去。
孙尚香的劲装被他粗暴地向上掀起,露出那白皙紧致、曲线利落的腰肢和饱满挺翘的臀部。
她的长靴还穿在脚上,却已经被迫微微分开,双腿呈一个羞耻却诱人的角度。
刘禅喘着粗气,从身后抱住她,一只手伸到前面隔着布料揉捏她已经硬挺的乳尖,另一只手急切地解开自己的裤带,释放出那根早已坚硬,却还有些许稚嫩的少年鸡巴。
龟头前端已经渗出晶莹的精液,在月光下闪着淫靡的光。
“妈妈……我要进去了……”刘禅低声呢喃,声音里满是依赖与兴奋。
他扶着粗长的肉棒,对准孙尚香早已湿滑不堪的蜜穴口,腰部猛地向前一挺!
“啊——!”孙尚香咬紧下唇,却还是忍不住发出一声压抑的娇吟。
那根滚烫粗硬的肉棒毫无怜惜地挤开她紧致湿热的穴肉,一寸一寸深深捅进她身体最敏感的深处。
她的蜜穴被撑得满满当当,层层褶皱被强行展开,包裹着刘禅的少年鸡巴,每一次脉动都让她感觉自己正在被继子彻底占有。
刘禅开始用力抽插。
他虽然还是少年心性,却在情欲上展现出惊人的持久与蛮力。
每一次都几乎拔到只剩龟头卡在穴口,然后狠狠整根没入,撞得孙尚香丰满的臀肉发出“啪啪啪”的清脆肉击声。
石壁冰凉,孙尚香的上身被迫紧紧贴在上面,乳房被挤压变形,而下身却被刘禅操得前后摇晃,蜜汁顺着她修长紧致的大腿根不断往下淌。
“妈妈的骚穴……好紧……好热……夹得我好舒服……”刘禅一边喘着气,一边奶声奶气地低吼,双手死死掐着她的腰,加快了抽送的速度。
肉棒每一次都精准地顶到孙尚香子宫口,撞得她花心一阵阵发麻。
孙尚香咬着唇,强忍着不让自己叫出声来,牙齿深深陷入下唇,几乎咬出血。
她那英气俏丽的俏脸此刻涨得通红,锐利灵动的眼睛里水光迷离,却死死盯着假山洞壁上的阴影,心里却在疯狂挣扎:我怎么会这样……我可是东吴的公主、刘备明媒正娶的妻子……居然和自己的继子……在这种阴暗的假山洞里,像两头畜生一样赤裸裸地交配……这可是乱伦啊……禅儿是备的儿子,是我的继子……我怎么能让他这样操我……可那快感太强烈了……这种背叛刘备的罪恶感,反而像火一样烧得我更兴奋,也许我就是喜欢这种禁忌的刺激,就是想让继子把我操成他的专属小母狗!
她的身体却越来越诚实,高挑紧致、健美性感的身躯被刘禅从身后死死按在冰凉的石壁上,雪白的臀部高高撅起,腰肢深深下塌成最淫荡的弓形。
裙子被掀到腰间,饱满挺翘的乳房紧紧挤压在粗糙的石面上,被磨得又痛又痒。
刘禅那根肉棒此时青筋暴起、滚烫坚硬,不断以以惊人的蛮力一次次整根没入她湿热紧致的蜜穴,拔出时带出大量晶莹粘稠的淫水,“咕啾咕啾”的水声在假山洞里回荡得格外下贱。
每次凶狠撞击都发出响亮的“啪!啪!啪!”肉体拍打声,撞得她臀肉一阵阵颤抖,蜜穴口被撑得红肿外翻,层层嫩肉贪婪地绞吸着继子的鸡巴。
蜜穴不受控制地收缩、痉挛,拼命吮吸着入侵的肉棒,淫水一股股地喷溅出来,顺着她修长紧致的大腿根不断往下流,滴落在石地上发出细微的“啪嗒”声。
“禅儿……你这个小坏蛋……慢、慢一点……妈妈……妈妈要被你干坏了……”她终于忍不住断断续续地低吟出来,声音里带着哭腔,却又满是压抑不住的媚意。
那句“妈妈”从自己嘴里说出口,更让她内心乱伦的罪恶感如潮水般涌来——我居然主动叫继子“禅儿”,叫他操妈妈的骚穴……这太下贱了……可为什么……为什么这么爽……
刘禅更加兴奋了,他把脸深深埋在孙尚香白皙修长的颈窝,少年滚烫的呼吸喷在她敏感的耳后,狠狠一口咬住她光滑的肩头,牙齿嵌入肌肤留下浅浅的齿痕,带来一丝痛楚却更添快感。
他一边猛干一边含糊地说:“妈妈……我就是要干你……干得你以后只想着我……干得你的骚穴以后只认我这根鸡巴……谁也抢不走……”
他的腰部更加疯狂地挺动,肉棒一次次凶狠地捅到底,龟头撞开子宫口,像要把孙尚香彻底操穿一样,少年特有的持久与蛮力,让她蜜穴深处一阵阵抽搐痉挛,淫水喷得更加汹涌。
孙尚香的高潮来得又急又猛。
她的身体突然剧烈颤抖起来,高挑紧致的身躯像触电般不停痉挛,雪白紧致的臀肉一阵阵收缩,紧紧夹着刘禅的腰。
傲娇的眼神里第一次彻底染上浓浓的媚意,那双平日里锐利灵动、带着大小姐骄傲的眼睛此刻水光潋滟,完全失去了往日的桀骜,只剩下一片迷乱与沉沦。
她的蜜穴深处一阵阵强烈的收缩,像无数张贪婪的小嘴在拼命吮吸着刘禅那根深深埋在体内的少年肉棒,层层嫩肉死死绞紧棒身,穴口红肿外翻,不受控制地一张一缩。
滚烫粘稠的淫精从她花心最深处喷涌而出,像一股股滚热的泉水,凶猛地浇在刘禅敏感的龟头上,把少年整根肉棒连同阴囊都打得湿透一片。
淫水混合着她高潮时分泌的透明蜜汁,顺着交合处大股大股地喷溅出来,沿着她修长有力的大腿根不断往下流。
“禅儿……你这个小坏蛋……妈妈……妈妈被你弄得好舒服……啊——!”
她终于忍不住叫了出来,平日里大小姐的骄傲,却在这一刻彻底破碎成最淫荡、最下贱的呻吟。
那声“妈妈”从自己嘴里喊出,让孙尚香内心瞬间涌起强烈的乱伦罪恶感:我怎么能这样……我居然在假山洞里被自己的继子操到高潮……还叫他“禅儿”,叫他“妈妈被你弄得好舒服”……这太乱伦了……太下贱了……我是刘备的妻子啊,怎么能让备的儿子把我操成这副淫乱的样子……可为什么……这种禁忌的快感这么强烈……背叛丈夫、被继子内射的耻辱,反而让我爽得全身发软……我是不是已经彻底堕落了……
她的蜜穴在高潮中还在贪婪地收缩,紧紧裹着刘禅的肉棒,像是要把少年所有的精液都榨出来一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