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哦。”
还是带著淡淡酒精味的湿巾,带著些许男人身上的温热。
短短一天的接触,舟橘梓居然能从对方的伸手感觉到一种独有的安全感,
无论是温和的气场,还是那令人惶恐的信任。
就像是这个男人与生俱来的那样。
她看著手上的湿巾,不由自主的轻声呢喃道:
“酒精味。。。”
其实隨身携带湿巾是夏未蝉观鸟的习惯,而带酒精味的湿巾则是他一周目做侦探时留下的习惯,
毕竟接触现场,难免会沾上血跡或者脏东西,酒精有消毒杀菌的效果,
用久了,確实比带著香味的湿巾好用许多。
“我初次上台的表现,真的不算差吗?”
“真,真的,我骗你干嘛?”
听著夏未蝉肯定的话,舟橘梓的眼神左右忽闪两下,
才发现,现在的她,在第一时间居然没有质疑夏未蝉安慰她的话,
那个时候的他,到底是怎么知道栗卷鹤绪,以及柯月萱她们初次上台的状態?
夏未蝉说出那些话的语气,很自然,就和正常閒谈聊某个朋友的以前的糗事一样。
没有半点骗人的意思。
难不成真的。。。
脑海中浮现某种可能,连舟橘梓自己都觉得不可思议。
能想出夏未蝉之前也培养过那两位这种想法,自己简直就是有病!
说不定,是因为他哥哥的缘故,也说不定。。。
正当少女为自己脑中荒诞的想法感到无奈时,乐怡的声音传来:
“哟嚯~老大,接下来你是不是也该履行昨天的承诺,证明一下自己的能力了?”
“誒?”
看著留在舞台上,被摆放整齐的电吉他。
舟橘梓微微上扬的眼尾吸纳呆訥的眼瞳,侧眸看向旁边缓缓起身的夏未蝉,她有些难以置信的道:
“。。。你也会弹啊?”
回应她的,
是夏未蝉自信声音,
“当然会了,我不是都说过了,你弹完我弹,毕竟我还要当你的製作人呢,不是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