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雨桐有些吃醋地低声嘟囔了一句,转过头去不再理他。
她抓着那只精致的玻璃瓶,像喝饮料一样,有些赌气地仰起白皙的脖颈,大口大口地把那粉色的酒液往嘴里灌。
喉咙一下又一下地滚动着,不过几分钟的工夫,那一小瓶桃花酿就已经快要彻底见底了。
而此时躺在床上的李承逸正处于一种极度亢奋的快乐中。
手机屏幕上,朱遥已经被他用各种粗鄙的语言调教得百依百顺。
一张又一张极其私密、羞人的照片正接连不断地弹了出来。
照片里,朱遥整个人赤条条地躺在床上,两条大腿被她自己用手掰开,毫无保留地露出了胯间那道正泛着黏糊水光的粉嫩阴缝,甚至还顺从着李承逸的指挥,用手指扒开肥厚的阴唇,把里面那一抹湿漉漉的嫩肉彻底展示在镜头底下。
李承逸一边目不转睛地盯着屏幕上那具白亮肉体的细节,鼻翼翕张,呼吸粗重,两只眼珠子里全是按捺不住的浓烈性欲。
他终于情不自禁地把右手往下一探,直接顺着黑色的工装裤腰伸进了裤裆里。
他一把攥住了那根已经充血暴涨、坚硬如铁的巨大肉茎,隔着内裤,有些粗鲁而急促地在被子底下上下小心翼翼的套弄了起来,直摩擦得工装裤的布料发出一阵阵沉闷的“沙沙”声。
李雨桐坐在一旁,眼角余光扫到李承逸那副眼珠子黏在手机上的浪荡模样,心头登时涌上一股无名火。
她就是见不惯李承逸和朱遥私底下那副腻歪劲。
她“砰”地一声把手里的空玻璃瓶砸在木桌上,故意找茬地冲着床上的少年嚷道:“李承逸!你别给我穿着白天的脏衣服躺被窝里,脏死了!一身的汗臭味和油烟味,晚上还让不让人睡了?”
正好这会儿,手机屏幕那头的朱遥已经被李承逸那些粗鄙下流的要求逼得羞赧到了极致,说什么也不肯拍一边扒开小穴、一边用手指自慰的视频过来了。
她在屏幕里连发了几个羞恼的表情包,说自己要睡觉了,给李承逸发了句“晚安”便彻底没了动静。
李承逸有些意犹未尽地砸吧砸吧嘴,把右手从工装裤裆里抽了出来,倒也没搭理李雨桐的找茬。
他一骨碌从床上爬起来,从行李箱里扯了一条内裤,便径直钻进浴室里去冲凉洗澡。
“哗啦啦”的水声响了二十分钟才停下。
等李承逸只穿着一条干净的灰色平角内裤、赤裸着结实的上半身走出来时,却发现屋里的气氛有些不对劲。
梳妆台前,那瓶桃花酿和另一瓶桂花酿竟然已经全空了,连一滴酒水都没剩下。
而李雨桐正整个人软绵绵地趴在木桌上,一头黑发有些凌乱地散落下来,遮住了半张脸。
李承逸有些纳闷地走过去,伸出手,在她的肩膀上轻轻推了推,低声叫她:“李雨桐,你醒醒。你怎么回事啊?喝了这么两小瓶就醉了?”
说着,他的力道加重了些,又摇了摇她。
李雨桐在酒精的麻痹下脑子虽然有些发沉,但倒还不至于彻底断片。
听到少年的声音,她缓缓地抬起那一颗有些沉重的脑袋,那一双本就勾人的狐媚眼里此时布满了水汽,眼神迷迷糊糊、毫无焦距地在李承逸那赤裸着的结实胸膛上扫了扫,随后用黏糊软糯的声音嘟囔着:“李承逸……我脸好烫啊,脑壳晕乎乎的,我想睡觉了……”
李承逸见状,伸出一只手掌,掌心直接贴在了她一侧粉嫩的脸颊上。
入手的皮肤果然烫得厉害,简直就像刚被烙铁烤过一样,连带着她呼出来的气音都带着一股浓烈的甜酒香气。
“啧,真是个菜鸡,不能喝还非得全喝完。”
李承逸嘴里抱怨着,弯下腰,一双手臂粗鲁却平稳地抄过李雨桐的腿弯和后背,一把将这个身子发软的女人抱了起来,大步走到床边把她塞进了被窝里,扯过被子把她严严实实地盖好。
做完这些,李承逸拍了拍手,准备转过身爬回另一张床上睡觉。
还没等他迈开步子,躺在被窝里的李雨桐突然伸出了一只白生生、毫无力气的手臂,一把拽住了他的内裤边缘。
“李承逸……我好冷……你,你别走,你来抱着我……”
李雨桐此时整个人在薄被底下缩成了一团,一排整齐的贝齿不自觉地咯咯作响,身上更是止不住地微微发颤。
她这回倒不是因为酒店空调开得低,而是那些极具后劲的纯糯米甜酒在她胃里彻底发酵了,不会喝酒的人喝醉了往往都是这副症状——明明皮肤表面烫得跟火烧一样,但体内的神经却觉得冷入骨髓。
李承逸自然是知道喝醉了会发冷的反应。
他叹了口气,没再往另一张床上走,而是掀开被子的一角,光着身子直接躺进了被窝里。
他那身体一贴上去,那股滚烫的雄性体温便毫无保留地传了过去。
李承逸伸出长臂,从身后结结实实地把李雨桐那具单薄、发颤的身体搂进怀里,两只手贴在她有些发凉的腹部,关切地低头问道:“没事儿吧?瞧你那点出息。要不我下楼,去药店给你买盒解酒药吃?”
李雨桐感受到身后那具结实、火热的赤裸胸膛贴上了自己的后背,体内的寒意登时被驱散了不少。
她把脑袋往后缩了缩,把整张滚烫的狐狸脸蛋都埋进了李承逸那宽厚的颈窝里,两只白嫩的手臂死死环着少年的腰,嘴硬地用沙哑的声音轻呢着:“不要去……我没喝醉……就是胃里有点难受,你别动,就这样抱着我睡一觉就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