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些话语在酒精浸泡中变得模糊难辨,但那些画面却清晰得可怕。
我手机上播放的那些视频每一帧都像烙铁烙在了他的视网膜上,笑笑被压在身下时放荡的叫声、压抑不住的呻吟、潮红的脸颊、身体被撞击时晃动的乳浪,每一处细节都在他脑海里反复播放。
他在床上翻来覆去把被子拧成一团又一团褶皱,那根东西硬了又软软了又硬,一整夜都无法真正合眼。
他忍不住喝了很多水,床头柜上那瓶矿泉水被他喝掉大半瓶,试图用那种饱胀感冲淡心里的焦躁,没有任何作用,反而让他一趟一趟跑厕所。
『啊!!』笑笑发出了一声短促的惊叫,被眼前一幕吓得本能向后退去。
脚步慌乱地踩在瓷砖上,脚底踩到地板上残留的水渍猛地一滑,整个人失去了平衡向侧面倒去。
文韬的身体先于大脑做出了反应。
他以常人难以企及的速度提起裤子,两步跨到她面前。
在她即将摔倒的前一刻,一只手稳稳托住了她的后腰,另一只手几乎在同一瞬间捂住了她的嘴,力道恰到好处,足够阻止声音但又不至于让她疼痛。
『嫂子小心,是我,文韬,别怕。』他的声音压得极低带着刻意压制的镇定,气息也不太稳,胸腔还在剧烈起伏着。
笑笑的心脏还在胸腔里狂跳。
她能感觉到他掌心的温度穿过薄薄睡衣烙印在腰侧皮肤上,闻到他身上沐浴露的清香,混着淡淡的干净的温热的属于成年男性的气息。
大脑空白了片刻,然后她终于看清了扶着自己的人是谁。
她后知后觉想起来了,文韬住在客卧,客卧就在客卫旁边。
可能因为酒醉和睡意,自己竟然没有想起来,直接按照平常一样就来了,懊恼和尴尬涌上来。
两个人都僵在原地。
这是一个极其尴尬的姿势,他的身体从侧面贴着她,一只手扶在腰后另一只手捂着嘴,近到能听到彼此心跳声。
她的心跳急促凌乱,他的略慢但也不平稳。
他的体温隔着两层薄薄布料传递过来,她甚至能感觉到他那根还没有完全软下去的肉棒隔着刚提上来的睡裤布料抵在她的大腿侧面。
就在他们刚反应过来正准备松开彼此的时候。
『笑笑,怎么了?』我的声音从主卧方向传了过来,听起来就在主卧门口快要推门出来了。
文韬瞳孔微缩来不及多想,托着她后腰的手轻轻一带将她带进了客卫反手把门合上了,动作很轻很快几乎没有发出声响。
门锁发出极轻的一声咔哒,洗手台上方的镜前灯把整个空间照得通亮,两个人靠的很近肩膀几乎碰着肩膀。
笑笑靠在洗手台边缘,大理石台面的凉意透过睡衣传到后腰上。
她深吸一口气努力让声音平稳自然,清了清嗓子朝门外说:『老公,没事!地面有点湿刚才差点滑倒了。现在没事了我上个厕所就过去,你接着睡吧。』声音还算平稳没有发抖没有破音门外安静了两秒,然后传来我含糊应了一声『好的』,脚步声远去,主卧门合上。
笑笑这才长长呼出一口气,闭上眼用手拍了拍胸口,感受那颗狂跳的心脏慢慢减速。
她睁开眼抬起头正要开口向文韬道歉,然后看到了他的眼神。
他的目光正落在她身上,不是礼貌性扫一眼就移开,也不是不小心看到后的尴尬回避,而是像被磁铁吸住了一样牢牢钉在她身上。
目光在她的身体上缓缓移动着,从脸到脖颈到锁骨下那片被薄纱覆盖的起伏到腰肢再到那片被布料笼罩的阴影,然后抬眼与她对视。
他的喉结上下滚动了一下,缓慢而用力。
笑笑下意识低头看了自己一眼。
那件纯白色桑蚕丝睡衣在镜前灯直射下几乎就是透明的。
那层薄薄纱料不但没起到遮挡作用反而因为半遮半露的朦胧感让身体线条更醒目。
两点浅粉乳晕清晰可见随尚未平复的呼吸轻轻起伏,纤细腰肢勾勒出柔和曲线,肚脐的凹陷像枚小巧印章。
视线再向下,那片深色耻丘在白纱笼罩下轮廓分明。
?
文韬的呼吸慢慢地开始变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