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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作之合（第2页）

桓清与没吭声，牵着他的袖子往后堂走去，桃花扇的东家山小公子山凌正摆好了茶席，等候二人入座。

桓清与不急着入席，站在厅中瞧着山凌。

山凌实在憋不住了，捧腹大笑起来，“哈哈哈哈，我就在边上瞧着，看你俩什么时候想得起我来，谁知，一个个竟和那几件衣服较上劲了，哈哈哈哈。。。。。。我好多年没见过子夜那委屈的小模样了。。。。。。哈哈哈哈！”

华莲气笑了，果然是这小子在故意耍他们，抬腿踢了踢脚边矮几，看看趁不趁手。

桓清与明白他的意思，随手取过一根晾衣裳的横木递给他，自己则挑了把精致的木尺，两人作势就要棍棒伺候。

山凌连忙站起身，摆手讨饶道：“有话好好说，一对二可不公平啊～”

桓清与见他俩在气势上，已让对手不战先降，遂踱着步子走到茶台前坐下，“我今日休战，这样公平了吧？咱华小将军可别手下留情。”

“这是自然！”

话音未落，华莲就追着山凌打，两个人在偌大的内堂转了好几个圈，闹得鸡飞狗跳，最后山凌躲到桓清与身后一边闪躲一边大喊着休战，华莲才作罢。

三人玩闹够了，山凌仍笑着数落道：“你们俩一个养病在家，一个投身军营，就当真不问世事了么？开价八十金，也不问一问缘由。换做别人早就把铺子给砸了。”

华莲略想了想，“我听我二姐提过，近日桃花扇新出了一批贵价成衣，今儿看成色的确不错，这又是你的铺子，自然毫无疑心。”

山凌扬了扬眉，态度恭敬的给华莲沏了杯茶。

“这砸铺子的‘别人’，是谁？”桓清与问道。

山凌闻言，面色一顿，转眼又笑道：“随口一提，清与不必当真。前一段日子，我研制了一匹新衣，布料、形制都略有些新意，一时兴起便给你们都量身打造几件衣裳。佳景离京时，我把她那几件都送去当贺礼了，阿谖前些日过来试衣裳，我也一道送给了她。至于你们两个，自和亲使团走后怎么都找不到人，这衣裳合不合身、要不要改我也不知，只好拖到了今日。”

桓清与心中颇为感动，山凌为人和善可亲，相识十数年从未改变，“明昭有心了。”

山凌淡淡笑着，摆了摆手。

“好呀，这八十金是你编来诓我们的？”华莲这会儿才反应过来，方才试的衣裳，山凌本就打算送给他，掌柜的方才装模作样地算账，不过做戏罢了。

山凌一时间被问住，一边思索一边辩解道：“非也非也。自数典阁开榜的消息传出来，金陵城里几间绣庄衣铺生意暴涨，物价也跟着水涨船高。这些布匹又是我新开的染坊最新研制，价格确实比以往贵一些。子夜荣登数典阁天下榜，我们尚未庆贺一番，这个就作我的贺礼吧。”

华莲发觉自己错怪他，又有些羞愧，只道：“这点小事，你们也不必放在心上。”

桓清与笑道：“放心，这份礼你收下了，便是桃花扇的活招牌，对咱们的生意百利而无一害。明昭心里不知多欢喜呢！”她身为桃花扇的出资人之一，自然会为生意着想。

山凌笑道：“清与果然知我！”

他定睛打量了几眼桓清与，又道：“你近来清瘦了许多，身量不似往常，等病好了再来试余下那几件？”

“好。”

三人闲聊片刻，见店中事务繁多，桓清与和华莲亦起身告辞。

两人临走前，山凌思量再三才开口道：“有一事，本不该我插手，但还是想告知你们一声。”

两人有些狐疑，山凌自来洒脱不羁，有什么便说什么，难得如此慎之又慎。

“你们应当也听说了，如今几大士族都在争夺京口的任命，为首的萧家、容家更是多方游说联合其他士族。据我所知，萧将军和我四姐近日来往颇多，两家也十分看好他们的亲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