桓清与看着眼前缓缓铺展开的花道,喜上心头,回身朝两边拱了拱手,“在下不才,先行一步!几位再接再厉~”说完,一溜烟跑了进去。
桓俭知道她这会儿高兴,也为她欢喜。但见那两人之间无言的默契,他一时惊叹于自己的挚友兼同门师弟还算有些本事,一时想到从小看到大的妹妹目光又粘到了别人身上,心里实在五味杂陈。
何以解忧?
唯有……算筹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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桓清与走在花道上,步履轻盈,转头对萧迦叶说道:“我们现在会不会是最领先的一队?”
“你这么想赢?”
桓清与微微睁大眼睛,摇了摇头,她并不想在永庆宫出风头,“只是觉得破解谜题有些好玩罢了”说着,她看着萧迦叶,才发觉不对劲,他的发簪还在她手里。
“怎么了?”
“你低一点头。”桓清与摸了摸那支玄铁簪子,表面并不光滑,他自己动手恐怕会乱了发丝。
萧迦叶不明所以,却依言低下头来。
“再低一点。”桓清与举起手里的簪子。
萧迦叶了然,凑近她眼前,确保她刚好够得着。
桓清与专注地拨弄他发顶的玉冠,找准位置,动作轻柔地插入发髻。下一刻,她对上萧迦叶抬头时的目光,两人四目相对,方才好心情所造就的坦然,顷刻间烟消云散,她立即收了手,“好了。”
萧迦叶站直身子,也未道谢,继续朝前走着。
一直来到第十一关前,试题是名曲《风入松》,须填上空缺的一段乐谱。
桓清与在心里过了遍曲谱,将答案填上。
“经史子集、天文地理,句章算筹,甚至棋艺乐理,这十二道试题竟然都考到了。如果每一个通道的试题都不一样,长公主殿下是如何找到人出这么多题的?”
考校诗文背诵都还好,其中许多试题还是原创,这就十分考验出题者的实力了,桓清与想来的确有几分惊叹。
“县主应该听说过,长公主帐下招揽了不少幕僚。”
桓清与当然知道,萧文昭玩男宠玩得世人皆知。
两人来到最后一关前,萧迦叶边走边说道:“这些幕僚中最为出名、交游广阔的那几位,的确都是长公主的面首,也是永庆宫的管事。但余下十数人,一部分长期效力于永庆宫,一部分则供给到朝中不同官衙。”
“我曾听闻尚书省有一位六品官吏出身永庆宫,还以为只是特例。”桓清与轻声说道,得知此事,她心中不免惊诧。
萧迦叶看到路边一张石凳,让她坐下,接着说道:“这类交易较为隐蔽,永庆宫、世家大族的宴会乃至烟花柳巷都时有发生。大魏户籍管理松散,要造假并不难。”
桓清与默默点头,户籍、官制都绝非普通官吏可以染指,同样也不是她此刻能够插手的朝堂中事。
但显然他早已打算深入泥潭,一探究竟,甚至搅弄风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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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时,午后暖阳斜照在碧绿的围墙上,天地间的光彩越发绚烂夺目。桓清与坐在石凳上,萧迦叶站在门板前解最后一道题,她忽然有一种风平浪静的感觉,所有的心潮涌动都在此刻复归于宁静。
直到右边花道传来熟悉的人声。
“当心。。。。。。邱小姐可是伤到了哪里?”
邱意晚甜美的嗓音此时悲凄不已,“桓大公子当真不知意晚的心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