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了,明日还要参加武选,早点回去歇着吧。”
“女儿告退。”
许蔚离开后,一名红衣女子倩影婀娜地溜进了祠堂,鲜红的指甲悄悄爬上了许遵的后背,另一只手窜入他的腰间,轻轻上下摩挲着。
许遵握住女子在腰上作祟的手,往下送去。
女子笑了一声,紧贴着他的后背,脸凑到他肩头,手上工夫不停,媚眼如丝地望着他,问道:“大人前日明明说要严惩她,今日怎又轻易放过了?”
许遵半眯着眼,一手擒住她精巧的下巴,拇指指腹轻轻抚过柔嫩的肌肤,“怎么?她的醋你也要吃?”
女子任由他掐着自己,微微转头用唇碰了碰许遵的手,直到男人的呼吸变得深重急促,才笑道:“是啊,大人是殊颜的,谁也别想从我这儿分走大人的半点儿宠爱。”
许遵望着她娇媚的面容笑起来,嗓音低沉地叹道:“事已至此,罚她有什么用?只会涨了其他几个的气焰。不如让她好好听话,做颗更有用的棋子。”一边说着,把殊颜推到墙边,拽着她的手撑住墙面,“你呢?可还听话?”
殊颜笑出声来,笑声如百灵鸟一般悦耳,她明白许遵的意思,抬手解了腰间的盘扣,红色丝裙缓缓滑落。
此后只听见男人和女人此起彼伏的喘息声,既压抑,又畅快。
听到这儿,正在隔壁厢房内抄经的许范略抬了抬眉毛,心想怪不得自从许遵将这女人从逸园带回府里,数十名姬妾都失了宠,饶是他万花丛中过,也不得不叹服这女子勾人的手段。
这些时日,陈夫人多次在许范面前咒骂她,殊颜这个名字,他耳朵都快听出茧了。
不消多时,墙外两人事了。
许遵拍着殊颜潮红的脸颊说道:“收拾完早点回去,在房里乖乖等我。”
靠在墙根上的女人有气无力地笑道:“知道了,快去吧。”
待许遵离开,殊颜收起柔弱的神色,起身整了整衣裳,推开厢房的门,“二公子偷听的可还满意?”
许范认真想了想这个问题,回忆起自己幼时第一次撞见此类场景,当时的对象还是金陵城里出了名爱玩的鲁国长公主萧文昭。想到自己也诞生于这样的苟合,那时还不满十岁的他感到一阵恶心。幸好,现在早已见怪不怪。
他摇摇头,走到殊颜身前,“不满意。隔靴搔痒有什么意思?”
殊颜眸中含笑,凑到他颈侧,小口小口地啄着。
许范慵懒的神色,逐渐寒光凛凛。
“你就是这么勾引许墉的?”
晚间,许范回到狡窟的密室,找来吕钟,“通知萧将军,就说改变计划,本公子不争那个户部尚书的缺了,让许墉爬得再高些。”
第二日,武选复试。
不管家中有无子弟入选,金陵城中有名有姓的士族悉数到场,萧迦叶坐镇主考官席位,桓俭和桓清与则在自家帐下认真观战。
许蔚轻松取胜,容景也很安分地打败了对手,两人被中正官评定的品级极高,最终获得的官职应不低于五品,高于寻常世家子弟;华莲在比试中表现出众,武功远超对手,兵部和中正官双双予以高品;至于山凌和其他世家的参选者,大多通过了复试,余下还有少数江湖侠客和寒门士子因武艺超群而通过比试。
局面几乎在桓清与的意料之中,高门子弟仕途畅通无阻,但在多方制衡之下,仍留出少数名额给能力出众的寒门素族,这是一个令大家都还算满意的结果。
目前看下来,桓清与自认能与她一较高下的仅有许蔚和华莲两人,想起之前和萧迦叶约定通过武选后要入萧家军营,此时难免有些骑虎难下。
“昨夜萧将军特地来找哥哥,究竟所为何事?”
自那日桓清与在使馆向桓俭坦白她和萧迦叶的事,两人十分有默契地再未提及有关萧家的话题。
此刻她特意问起,一是好奇,二则也是想告诉桓俭自己已经放下,心无芥蒂。
桓俭倒茶的手势微微一顿,思量片刻才道:“他看到兵部定下的对试名单,顺带来知会我一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