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成为初代火影后不一样。
火影楼火影办公室里最多塞下一个扉间、一个我和一个他,偶尔提及过去,在他的认知里,这也是家事,旁人不会过问的那种。
扉间作为自家大哥的左右手,都快听死了。我这种跟千手捆绑到现在成千手固定捆物的存在自然没办法继续直视阿修罗一系。
如果说因陀罗一系,因为写轮眼容易出幻想系,幻想出不存在的事,那么阿修罗一系就是不喜欢的话直接拒绝,用尽一切手段达成自己想要的结局。
他完全理解你的话的正确含义,但是你一问,他就开始打哈哈,说等会儿再说。写轮眼动摇不了他的意志,他反过来会动摇写轮眼的意志的存在。
如果你说了他想听见的话?
这方面因陀罗一系和阿修罗一系倒是没什么区别,只要你敢说出口,到死,他们都在问你,为什么不继续走下去,为什么要背弃自己的理想背弃他们。
是假的也不可以。
要欺骗就只能欺骗一生。
……
就像这样,对方不想要工作,想要摸鱼,更不想回答我的问题,宁可当个大傻子,都不肯再像年轻气盛时一样说出“我是故意的”。
我也可以回以,“我觉得工作很没意思,我想要辞职。”
扉间偶尔劝回来的良心会立刻在柱间身上苏醒,一直持续到今天下班前。
下班后严肃了一整天的柱间表情管理立刻失控,开始规划起今晚回家要吃些什么,并就蘑菇杂饭这一选项征求我们的意见。
扉间那边文件跟没有工作一样,看着死活不见少,他说不吃蘑菇杂饭。现在就剩正在喝水的我,我被柱间目光盯着,还是说出了那句我不吃。
柱间垂头丧气,很想蹲在角落画圈圈。
依照惯例,扉间会在吃和不吃里再动摇那么一会儿,结果他最近实在是吃了太多蘑菇杂饭,面对垂头丧气的大哥依旧毫不动摇。
今天从我说我要辞职起,柱间和扉间都没让柱间有一件事情顺心。
垂头丧气的大哥幽魂一般下班回家。
跟我关系看起来不错的扉间等我一起出办公室,又很郑重地跟我道了歉,为自己的大哥,也为自己的办事效率,中心思想是度过这段时间就不会这么忙。
现在只是草创时期。
我不太想说话。
因为这种事已经发生过很多次。
千手扉间也是千手。
阿修罗一系……呵。
弟弟先道歉了一波,大哥晚上扒着窗台再道歉一波。
如此事件再重复上几遍,我说辞职就会从郑重其事被消解成朋友之间的玩笑,长辈对小辈的恨铁不成钢也行。
柱间不在意我们的关系在旁人眼中是什么样子,只在意我在旁人眼中是不是跟他关系密切,是不是姓氏被默认成千手。
年龄在这里甚至不是什么优点,而是我的劣势,我看见过他成长的全过程,他换牙期乳牙的处理都是我在做,一些过近的依赖我有时就避不开。
反正千手柱间是在我的注视下长成如今模样的,他在我的面前一览无余,所以我不能丢下他丢下木叶,一走了之。
有逻辑吗?
他认为逻辑成立。
我回到自己的住所,没有第一时间出现道歉的千手柱间,我的心提了起来,等看见自己房间里面壁思过的柱间和一堆蘑菇后,这心立时不跳了。
他转过脸,我没看见一张垂头丧气的脸,是一张平静的脸。
他很平静地问我今天想要辞职是不是因为木叶的和平我看不到希望,还是不符合我对和平的最初预期。
我曾经认同过他的理想,是他萌发和平的理念时,他不想要战争,不想要这么多的死亡,他想要宇智波和千手能够停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