总之,这种乌龙事,暂时过去了。
我没有满足她期待的义务。
且因为这次不恰当的期待,开始复盘我跟阿修罗一系的事。
被千手柱间拖着弟弟们打断了。
很长一段时间里,他没有给我足够的思考时间,领着一串小萝卜头就过来享受我的私人空间。
他说他听父亲的话带弟弟过来玩。
千手柱间的发型衬得他人看起来有几分傻气和土气,领着一串小萝卜头走了远路,就不只是看起来了,衣服上都沾了些土。
前段日子还刚掉了颗牙,说话漏风,笑起来倒是没收敛过,该怎么笑就怎么笑。
扉间在弟弟里,不像千手佛间的醉翁之意,满脸都是制止不了大哥的无能为力。
千手柱间有三个弟弟,白发红眼看着比他还要靠谱一些的是扉间,浅棕色短发的瓦间,发色双拼的是板间。
现在,我的住所成了他们的托儿所。
吵吵闹闹没有什么安静思考一件事的时间。
如果有,柱间就会跑过来,试图唤醒我。
“老师,我今天新学的忍术你要看吗?”
“老师,你新种的花叫什么呀?”
“老师……”
是故意的吗?
成年后的柱间摸了摸自己的后脑勺,说有吗有吗,我小时候是这样的吗,转头又扯进来一旁批改文件的扉间,问扉间记不记得。
扉间没办法说记得。
他说记得的话,新上任的初代火影就该回忆往昔,回忆到下班时间,然后一拍脑袋,说下班了。他只能叫一声“大哥”,试图唤醒自家大哥的良知。
目光再移向我。
试图评估该方式的效用。
我的眼睛在说没有用处的。
柱间小时候敢瞒着他在我眼皮子底下跟宇智波交朋友,被他父亲抓包还敢问他的父亲为什么不可以,长大以后,他只会变本加厉。
小时候的他面对这种问题一脸不明所以,问我是不是嫌弃他太吵,说着说着整个人就萎靡不振,有蘑菇在头顶顶破萎靡,自在生长。
他可以自由表达自己的想法,是自己的木遁运用逐步熟练,实力高速发展的阶段,也即忍者的成年阶段。
他说自己想要和平。
说了几年的话在他的实力支撑下,终于被族人正视,被宇智波听闻。
他承认自己当时的确是故意的。
虽然不知道我当时在想些什么,直觉却告诉他不能再让我继续想下去,于是用尽了办法,让我没有时间去思考。
正如他当年在南贺川认识了一个朋友,打完水漂回家,笑嘻嘻地凑过来问我他的水漂打得好不好一样。
完全没想过我看不见南贺川边的情况,笃定地认为,我默认了他与新朋友的接触。
阿修罗一系在阳角外表下藏着掖着的东西,在此刻初见端倪。
柱间将其发扬光大。
在他成为忍界木遁使、木叶初代火影后。
我省略了他太多的童年青少年时期,因为他在这期间不会自由地表达自己的观点,只能用各种方式,让人听见。这个时期,也不是只有他一个人同我有强关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