毕竟,这个世界绝望的浓度太高,想要达成所愿,可能真的需要我的痛苦在你之上、我的信念在你之上。
宇智波带土认知里的我便是如此,一个不世出的天才,一个疯狂的阴谋家,一个希求世界和平的理想者。
我:你真的没有被情报欺骗吗?
他:这是唯一的解释。
还是我:介意我跟你的情报网络聊一聊吗?
他:你连这些都了解了?
人无语的时候真的会笑。
这个委托最后能走到这一步,任务报酬更像是他预付的我的人生侵占费。
前辈是我认领的,卡卡西是我们互相认领的,宇智波带土是直接创过来认领我的。
问他不怕自己猜错了,我根本没想这世界变得更好,这世界跟我全无干系吗?他的答案是我们最初相见时,我告知过他我的理想。
“你说过你的理想是世界和平。”
“……”
他当时说他也是。
不要乱说话,考虑到对面是宇智波,最好不要说话,天知道他们会听进去哪一句哪一个字。
宇智波——
似乎都只听自己想听的话。
似乎要双方都见到对方于同一刻剖开的心,才能确定对方的生命里自己的重量。
不过沉默对我面前这位无效,说话少是我不想伪装,沉默听不见他说话是我在怀念我的前辈。
“你很在意前辈?”
“是你在意。”他试图纠正我。
“带土,我很好奇,依照你的逻辑,我认识你应当在前辈之前,你为什么会认为,我注视你其实是在注视前辈?”
替代品照理而言需要遵循先来后到的理念,他是怎么在自己的逻辑里,又认定我看到的不是他,而是前辈。
“第一面就认出我了吗?”
我矢口否认:“没有。”
他逻辑里的我们的第一面最应当的时间是九尾之乱,那是他第一次在木叶用面具人的形象登场。我如果说我认出了他,事情会到无法收场的地步。
那是他的老师波风水门都没能做到的事。
虽然现在看起来已经无法收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