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所谓的理解,是很恐怖的一件事。
通晓对方的理念,肯定对方的行为,认同对方描述的世界,纵使成不了同行者,成为敌人面对对方的死亡也会发出一声叹息。
我觉得我做不到。
宇智波带土说我现在理解不了他没关系,不肯对他付诸信任没关系,只要我们在同一条路上,理解便是早晚的事。
我刚刚说了“我理解不了你”之类的话?
我结了个“幻术·解”,生疏到仿佛我从未结过。
面前的宇智波说:“你竟然如此信任你遇见的宇智波们?”
我:。
我:“我遇见了多少个宇智波?”
本不该被牵扯进来的宇智波的名字,就于此刻出现,那个名字是宇智波鼬,宇智波全族被灭的官方凶手。
亦是宇智波带土认为的,我有意无意施加影响的宇智波,我成为他逻辑里灭族之夜的真凶之一的铁证。
带土说他认识我,还不只是简单的认识。
我从他口中听见一个不知真假的故事。
在我同前辈生硬地聊天里,有些许内容是关于一些乱七八糟的事的。前辈不擅长与人交流,内心所思所想没有另外一个人即时梳理,因此没有太多可以翻来覆去的话题。偶尔,我们生硬的寒暄里会出现他关于世界的迷惘。
他说他找不到有什么事可以做。
准备交浅言深时,被我一句话按下暂停键。
我说前辈为什么不种花,看一看花朵从一粒种子到开花的全过程,等花开了,有些答案或许也就出来了。
前辈听进去了。
偶然路过的宇智波鼬也听进去了。
前辈听话。
宇智波鼬听音。
年轻的宇智波在思索世界与他的关系时,总是会听进去一些不该听的话,然后得到自己想要得到的结论。
而宇智波鼬得到的结论到底是什么,我不知道,说起这件事的带土没有提及,他只是告诉我他发现的事:
“你真的不知道宇智波鼬在听你们交流的内容吗?”
“——你想证明什么?”
“我们是同样的人。”
同样的人,同样为了和平可以不择手段的人,所以我可以对九尾之乱坐视不理,我可以有意无意的影响宇智波鼬,我可以放任宇智波鼬和宇智波带土杀死前辈,我可以理解宇智波带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