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好?”
时青强装镇定和眼前的月藤蛇打了个招呼,月藤蛇高兴地摇着尾巴充当回应。
这应该是欢迎她的意思吧。
虽然不太确定月藤蛇的态度,但时青并没有在它身上感觉到恶意也就当它回复了。
时青继续说道:“我不是故意入侵你的领地,等我在这里休息一下就……欸?”
没等她说完,眼前的小蛇便人性化地摇摇头,显然十分不赞同时青的话。
月藤蛇不同意的话,如果现在出去的话会不会迎面撞上那只暗影蛛母。
小蛇歪着脑袋观察苦恼的时青,小小的眼睛里有大大的不解。
头顶的藤蔓晃动两下,月藤蛇落到地面用尾巴尖轻拍时青的小腿,示意她跟着自己。
时青犹豫了一下,心里知道现在也没有别的办法,便跟在月藤蛇的身后。
越往里走生命的迹象就越少,月藤蛇带着她穿过蜿蜒曲折的通道,终于来到了一个巨大的溶洞。溶洞上方有口天井,一条灿烂的瀑布从天而降,逸散的能量在周边飞舞。
时青被这璀璨的光芒夺走所有目光,一时有点失神。
她轻轻吸一口气,低声说道:“真美啊。”
月藤蛇显然经常出没在附近,对这一片的环境十分熟悉,时青跟在它身后继续朝里走。
越靠近瀑布反而变得越细,等真正走到它面前时只有一滴一滴凝结的水滴缓缓滴到罐子里。
液体表面温润的柔光展现着它与众不同的身份。
抬头看着像是从月亮流下的瀑布,时青忽然明白为什么会有那么多邪教组织成员死守这个很容易暴露的秘境了。
帝流浆,这是帝流浆。
和传说中的一样,帝流浆是一种只会出现在特定环境下的稀有资源,温润的能量能让各星级的卡灵都能完美吸收,不管是在官方市场还是黑市都有价无市。
就时青知道的能产出帝流浆的秘境,全国不超过五处。
而现在有那么多收集好的帝流浆,摆在这个平平无奇的山洞里,外面的人知道了说不定要发疯。
如果不出意外,她醒来时嘴里微甜的味道应该也是帝流浆。
时青不解:“你是想告诉我什么?”
蛇蛇很满意时青这么上道,低头在沙土上涂涂抹抹。
很快几个插着木棍的圆球和张牙舞爪的线条跃然出现,蛇蛇用尾巴尖指了指画又指了指旁边的罐子,最后在画旁飞快地转了两圈。
“你是说外面的人和那棵月榕树在找帝流浆?”时青皱着眉头分析,“他们快要找到这里了?”
月藤蛇猛地点点头,从角落摸出最后一个空罐子换掉那个快满的罐子。
“那你为什么还守在这里?”时青有些担忧。
月藤蛇在那几个张牙舞爪的线条旁打滚,一会又盘到一个装满帝流浆的罐子上。
时青举起刚刚一直攥在手里的罐子,借着明亮的月光,她敏锐发现瓶身上那些本该流转着光华的奇异花纹,此刻却变得黯淡无比。
“是了。”她想起小时候父母也曾带回来过类似的罐子,“雕刻这种花纹的容器能够隔绝能量波动,花纹暗淡,正是说明它的效力要到头了。”
时青明白正是这些罐子才让帝流浆一直没有被秘境里的两拨势力发现,而现在罐子马上就要用完了。
难怪月藤蛇不让她呆在这,这里很快就会变成冲突的第一线。
月藤蛇能屏蔽月榕树的感知,应当也有这些罐子和周围逸散的能量的功劳,也就是说如果月藤蛇离开这附近,很快就会再次被月榕树控制。
但是如果继续留在这里等到双方开战,这只离现场最近的特别小蛇,将会成为战场上的第一个炮灰。
想起见面以来小蛇对她展现的善意,以及面对这只特别的月腾蛇时契合的感觉,时青微微垂眸。
忙完归来的月藤蛇戳了戳时青,似乎是在疑惑她怎么又在发呆。
时青蹲下身,看着小蛇清澈的眼眸认真说道:“月藤蛇,你愿意和我签订契约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