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敬辞此时的精神是亢奋的,解约函已经发出去了,过了最困倦的时段,他反而异常清醒。
小白兔侧卧在他身边,一丝防备也没有。月光如瀑倾洒在**,她的周身仿佛披着一层薄如蝉翼的月霜,散发着荧荧光茫。
他骗不了自己,本能地靠过去,一把将她捞进了怀里。
身后突然传来属于男人的温度,尤嘉并未被惊醒,反而迷迷糊糊地翻了个身,环住了叶敬辞的腰。
半梦半醒间,她好像闻到了他身上的檀香,因为离得近,香气已经完全盖住了房间里的烟味,让她不由得贪恋地深吸了几次。
这是小众香水品牌“他秘”的味道。
她以前在代购那里看见过,黑丝绒包装盒,里面躺着小巧的玻璃瓶身,瓶子里的**色泽有如鎏金般,又像坠落人间的银河。虽然是男士香水,但她贪图美貌买过一瓶,香水的味道也很迷人,迷迭香和雪松的味道缠绵交融,组成木檀香的馥郁温柔,她爱死了这个味道,在朋友圈里向大家安利了好几次,爱不释手到每天出门都不忘在后颈上喷喷它。
尤嘉睁开眼睛,发觉叶敬辞眉眼含笑地看着她。
他说:“吵醒你了?”
她如梦初醒,下意识地把他放开,他却收紧了臂弯,没给她逃脱的机会,顺势将她禁锢在了身下。
尤嘉的呼吸莫名地变得急促,她的双臂几乎下意识地搂住他的脖子,声音轻颤:“是……是今天晚上吗?”
她都不知道自己在说什么,叶敬辞却懂了。
他问:“你愿意吗?”
“我……不抗拒。”
都是成年人,彼此心里想什么一清二楚,这个年纪谈恋爱,就是天雷勾地火。
她既然答应和他在一起,就是做好了这方面的准备。
叶敬辞却笑了笑,说:“不是今晚,今晚我只想好好看看你。”
房间里空调的气温明明适宜,尤嘉却热得额头渗出细密的汗珠。
叶敬辞找到她背后的拉链,将她像剥春笋般褪去了外衣,只剩下洁白如雪的身体,和皎皎月色相互辉映,犹如供奉在古希腊神龛里的圣洁雕像。
他说:“你好漂亮。”
尤嘉觉得她应该害羞的,可是很奇怪,她没有。
然而叶敬辞只是吻了吻她,说:“我不能让你以后回想起第一次,想到的都是这间远在郊区、充斥烟味的简陋旅店。”
尤嘉愣了一下,只觉得心里暖融融的,嘴上却洒脱道:“没关系,我不介意。”
叶敬辞没上当,在她耳畔轻声说:“可是我介意,因为这也是我的第一次,它值得拥有更美好的回忆。”
尤嘉一脸惊讶:“你从来都……没有吗?怎么可能?!”
“有啊。”他轻轻啄了一下她的鼻尖,伸出一只手来,“总有其他办法。”
尤嘉怔怔地看着他的手,发出爆笑,紧接着她就笑不出来了,因为他的手覆上了她的腰窝。
叶敬辞说:“都说了别落在我手里,当然要好好收拾你。”
不知道他到底要做什么,尤嘉笑着闪躲,还好这时电话响了,是印厂师傅提醒她去看内文颜色。
叶敬辞只好放开她,送她去印厂。
路上,尤嘉因为困倦又小睡了一下,醒来时他们刚好抵达印厂门口。
她正要下车,发现叶敬辞没解除锁控。
“到了,开门呀。”
“有件事跟你商量。”
“什么?”尤嘉转头。
叶敬辞说:“找个时间,我带你回家见见父母吧。”
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