连早饭都没有吃的窝回了屋里。
楼家人这一天简直可以用愁云惨澹来形容。
哎呦哎呦的叫唤声此起彼伏。
东屋刚停,西屋又开始叫唤起来。
下午加晚上,秦冬梅带著楼新泽又熬了两回药。
这才把四个不省心的倒霉蛋给勉强救了回来。
第二天一早,楼新波和楼新月又重新焕发了生机。
年轻人就是好。
倒头就睡,想起就起。
楼新泽都不得不佩服弟妹的体质了。
关於这海鲜。
真是一回就把楼新月给搞怕了。
打从现在起,娄星月估摸著一两个月都不会再想吃这两种倒霉东西了。
孩子们很守时。
天还不亮就去海滩。
到现在八九点,刚好过来送货。
第二次赶海。
小傢伙们明显多了经验,估计拣货也很兴奋。
每个人都提了满满一小桶的蟶子或者皮皮虾过来。
这样的量,明显就是带著家里人一起去捡的。
但是楼新月也没有戳破他们。
还是按照原来的说法,简单挑选了一下品质。
確定都是新鲜活著的。
然后就称重结钱了。
楼新月特地最后一个称阿琴的货。
刚好把她家借的秤给人家还回去。
楼新波干活也越发得心应手了。
一家人在海岛上的生活比在京市的时候阳光自在多了。
“三哥,这都是我垫出来的本金。
等把这批货卖完我得把我的本金和一成利收回来!”
楼新月昨天和今天垫了多少钱都记著呢!
楼新波好脾气的弹了楼新月一个大脑崩。
“成,这回卖的利润也都给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