冷如霜身体本来就不好。
一下子像饭桶一样塞那么多寒肉下肚,不出问题才怪呢。
这都已经开始吐胆汁了!
“老头子,要不要加重点剂量?
老二媳妇儿眼窝都已经黑了!”
楼明德瞪了秦冬梅一点。
“跟了我那么多年都还学不会药理吗?
他们这会儿严重脱水,身体正是亏空的时候。
切记大补。”
秦冬梅只能嘆了口气。
药性温和,见效就慢。
晚上估计还有的磨。
到了下午,楼家就只出动了楼明德这个只能挣三个工分的半老徐爹。
村里人对楼家人的刻板印象又有了新的解读理由。
什么拈轻怕重、一到关键时候就退缩···
比这严重的话,楼明德都听到乡亲们在背地里说。
楼新泽要负责给两个弟弟餵药。
秦冬梅则是管著楼新月和老二媳妇。
冷如霜喝了药之后,暂时昏昏沉沉地睡了过去。
楼新月突然又被老母亲给感动到了。
世上只有爹妈不会真的跟儿女计较什么。
一想到刚才老人家端著一碗寡淡的鸡蛋饭想去夹两条皮皮虾过过嘴癮。
她都还用筷子打掉对方的夺食动作。
楼新月感觉自己真不是人吶!
“妈,我错了。
还是你对我好。”
看著小女儿都快奔三十的人了,还跟个几岁的孩子一样,这么不稳重。
秦冬梅心里又好气是又好笑。
“该!
怎么不把你们几个饭桶给撑死?”
嘴里虽然说著嫌弃的话,但手上餵药的动作依旧很温柔。
生怕把这討人嫌的小闺女给呛死了。
王燕母子大抵是被楼新月救命之恩给镇住了,被楼新泽狠狠教育了一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