甚至伪装成这幅让人可怜的模样。
因为他就是这样卑劣的存在。
当裂隙出现时,他不会彻底袒露自己的阴暗偏执,以及时常濒临失控的掌控欲和占有欲。
企图让对方接受他的一切。
因为他知道,他不堪的真实会将对方彻底吓离。
他只会一次次试探对面的底线,当对方露出难以承受的回避姿态时,就会马上退回去承认错误,
最后在无数次尝试中,让对方彻底沦陷。
这次是他莽撞了,
以后会更小心的。
毕竟他的爱人不可能离开他,他还有很长时间。
而简清安听着这一番话,心脏也有一刻失防。
裴则遇不断说话间,脆弱的喉结就颤巍巍地轻动,就在自己的掌心下。
对方没有任何抗拒反抗的姿态。
场面戏剧张力到可怕。
简清安从未想过,有天他会将自己的上司压在身下,手掌就覆在他的脖颈,听着对方近乎卑微地乞求他的怜悯。
太荒谬了,现实中哪有这样的话术。
——他想用这个念头让自己稍微恢复理智。
但是剧本中的裴则遇似乎真的了解他,诚恳认错时,说的也都是他在意的点。
简清安恍惚间觉得,如果真和裴则遇谈恋爱,对方可能也会说出类似的话语。
最后简清安艰难地移了目光,看向了出现许久的任务。
只有一个任务。
【任务一:安抚醉酒的裴则遇。】
简清安没提出异议,因为这的确是目前最好的办法。
至于后续如何,那都是以后的事了。
毕竟先前那段“录像”他虽然真录了,但到现在也没有发给陆宇炀。
不过,简清安始终记得一件很重要的事。
这次换他有些尴尬了,收回了指节,滞在半空的指尖有些瑟缩:
“嗯……你最好真的知错了。”
裴则遇眼疾手快地捉住了他的手,用略微发烫的脸颊贴上了他的掌心说:
“当然,亲爱的,我不会让你继续生气。”
“对,对了,”
简清安的视线乱瞥,显然也是不想那么生硬,但催眠的时间不等人,他也只能尽量开口道,
“上次我们做,做的时候,不小心弄脏的那套西装,我没注意给洗坏了……”
裴则遇无辜地眨起了眼,见到简清安从强撑的理直气壮到有些心虚后,才不住轻笑道:
“是吗?如果不是故意发泄弄坏的话——
“当然,想故意发泄的话,我们家里还有几个换衣间的西装可以提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