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回身,冲陆星辞行了个绅士礼,而后粲然一笑,关上了房门。
“神经病!”
陆星辞低低骂了一句,將戒指放在包里,打算追出去把戒指还给沈聿。
这种只出现在短剧里的闪婚游戏,她可没兴趣陪沈聿玩儿。
可脚还没迈出家门,萧景嵐的电话打了进来。
和宋清徽在一起的这三年里,萧景嵐一共给她打过五次电话。
第一次是在宋清徽带她回家后。
人前,她装出一副和蔼亲切的模样,让她常去,还送她鐲子。
人后,她打电话警告陆星辞,摆正自己的位置,別妄想攀高枝。
第二次是宋清徽和她一起出差的深夜。
萧景嵐打电话给陆星辞,莫名其妙地把她骂了一顿。
当时陆星辞还不明所以,过了很久才明白。
那会儿深更半夜的,这是生怕她和宋清徽发生点什么。
所以特意半夜打电话过去破坏氛围和心情。
后面三次,基本都是骂陆星辞痴心妄想,让她別想攀高枝嫁豪门的。
以前还顾及宋清徽,陆星辞对萧景嵐百般忍让。
现在都分手了,自然也没必要惯著。
她接起电话,语气不耐。
“什么事?”
萧景嵐先是一愣,而后训斥道。
“真是没家教的东西,哪有你这么跟长辈说话的?
果然是小门小户出来的,上不得台面,连基本的礼貌都没有。
也不知道阿徽是被你下了什么降头,会看上你。”
陆星辞抬脚走进电梯,闻言冷笑一声。
“他能跟我在一起,那是他的福气。
这些年jl要没有我,他的財务报表不会这么好看。
再说了,礼貌教养这个东西,也得看对谁。”
“你这话是什么意思!
陆星辞,谁给你的勇气敢这么对我说话!”
听筒里,萧景嵐咆哮著吼道。
陆星辞皱眉將手机拿远了些,却仍能听到萧景嵐的怒骂。
把她从人品到家教,再到长相和气质,贬得一文不值。